“是因为不是直接中毒,所以好医吧。”见白石郎得瑟得羊角胡都翘了起来,秋竹很不给面子地驳她师傅面子。
凤离人这才松了口气,深深地看了眼商禄儿,他猛地转身,走到那白衣人面前,沉声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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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宫外,乌云未散,桂花多荫,玉石阑干处,大红灯笼悬,照得凤离人本来苍白的面颊不自然地红润,一双凤眼沉得老低,正正地看着面前周身裹白的男子。
“把你斗笠拿下来吧。”
那白衣男子一怔,将手附在斗笠边沿,许久才轻轻地将其拿下。凤离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白纱一点点离开他面,就见灯火中白纱清落,露出男子如丝的眉眼,如墨的黑丝与光洁白皙的肌肤撞而相容,镀了朦胧的弱光,如玉如仙。
凤离人轻笑,就算衣着打扮能模仿,身形气质或相似,可他那双清冷沉静的眼,世上却只有一双——是那死去的城曰,才有。
“虽然早猜想是你,可亲眼见了,还是让我震惊。”凤离人对上城曰的眼,口气不善:“为何这样做,你就忍心见她伤心,让她难过?”
城曰将斗笠挂在身旁的龙头柱上,一眼看着脚下密如繁星的小白桂花,淡淡地开口道:“伤心或是难过,终有天会被抚平,我不过就是她生命里走得太快的过客,注定不能停留太久。”
含着淡淡泥味儿的风轻轻拂过,吹开他披散的黑发,挂面抚睫。
凤离人奇怪地看着他柔得像是无情的神色,“难道你不明白,你已经在她心里扎根了?”
却见城曰眸底一暗,轻叹道:“就因为这样,我才不得不消失……”
说着,他转过头,对凤离人淡笑,“你可以好好爱她。”说完,便将斗笠重新戴好,转身回了殿里。
凤离人怔怔地看着他离开,忽而苦笑。
“我可以好好爱她吗……?”
乌云翻涌,红烛火光照亮天下一片黑暗,却是照不到玉雕阑干处,突自伫立的男子脸上,莫名而来的愁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