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今日看着自己满脸不屑的丫头,红衣女子不爽地猜测道:“不会……今日跟你一起的那个丫头,就是那公主吧?!”
“花小凡!既然你很喜欢杀人,阁主又有令,你何不自己杀了她邀功去?”听到她的话,城曰转过身,冷着一张脸看着她道:“如果你想与我为敌的话!”
他周身冷冽,眼神毫不避讳地狂傲嗜血,花小凡周身一震,心里不平,却又不敢说出话来。
什么叫做她喜欢杀人了?若不是她跟去杀了那三个姬妾,现在就不是缉查凶手,而是满城贴满了他城曰的画像了!越想越气愤,花小凡索性跑到里面的雕花**,倒头大睡!
翌日。
商禄儿睡了饱饱的一觉,起身叫秋竹伺候梳洗完毕后,一脸好心情地跑到城曰房门口。她嘴角甜甜地笑着,昨儿个夜里听秋竹说,她和烟姬走后,秋竹上楼通报,城曰坐在窗前一直盯着外面,看到烟姬带自己走到偏僻角落的时候,他感觉不对,便叫上商阙跟了上来,这一来才见着烟姬正要杀自个儿,方出手相救。不然啊,死在烟姬那地方的,就是她了!
“公主你在高兴什么啊?从昨天夜里就一直笑个不停!”秋竹跟在她后面,一脸不解。现在公主身份没什么好保密的了,她再也不用怕叫错挨训了。难道公主是在为这个开心的?
商禄儿也不理她,笑眯眯地抬手轻叩房门。
却在房门打开的一刹那,僵住了满脸的笑容。随即是一脸惊讶、不可思议、再是郁闷,然后纠结又憋屈地盯着门口一身红衣斜着眼睛看自己的花小凡。
她怎么在这里?!
这是两个人同时在心里的嚎叫。
“你怎么在这里?城哥哥呢?”商禄儿小嘴一厥,不满又不屑地看了眼花小凡,十足的公主架势,努开她就想进去。
可那花小凡哪里是她能对付的,脸色一凛,一把把商禄儿推了出去。商禄儿没想到她竟然敢推自己,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秋竹连忙跑到后面去接住她,生怕有个好歹的。
秋竹见主子受欺负,那叫一个娇憨,指了花小凡的鼻子道:“大胆!竟敢推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呵呵~”花小凡看也不看禄儿和秋竹,仿佛在听个天大的笑话,“若不是城要救你,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去你的阴曹地府当公主吧!”
秋竹看不惯,扶正了商禄儿,憋红着一张小脸气结道:“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说话的!”
“得了得了,你们两个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来妨碍姑奶奶我睡觉!”花小凡无奈,优雅地打了个哈欠,“还公主呢,大清早就像俩泼妇似地……”
“不行!你得让我进去!我要找城哥哥呢!”商禄儿推开秋竹,一脸倔强地盯着花小凡。打不过你,我还蛮不过你吗?!商禄儿在心底冷哼。
“懒得理你!”花小凡扫了一眼禄儿,无聊地转身进屋“砰”地下关上了门。这个女人,就是让她不爽!
“诶!你!!!”见房门关上了,商禄儿气愤地连连跺脚,“城哥哥,我是禄儿呀!城哥哥!开门呀!”
房内毫无反应……
“切,有人理你才怪!”花小凡靠在门边冷哼,满脸郁闷:今早她一醒过来,屋里就没人了,刚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这死丫头就来闹腾!
“公主,这可怎么办呀?”秋竹见禄儿生气,一脸委屈地问。
“还能怎么办!”商禄儿眼珠子一转,嘴角泛起狠毒地笑:“我们把门撞开!”
“臭女人,你不让我好过,我自然不会让你安生!”说着,她就退后几步,作势要往门上撞去。
“诶!!!公主!”秋竹见状连忙拉住准备冲击的商禄儿,附上她耳朵,悄声嘀咕:“公主,你在外边都这么久了,公子都没吱声,我看公子根本就不在房里!这女人诚心糊弄我们玩儿呢!”
“你怎么肯定?”商禄儿也学着秋竹,蒙着她耳朵嘀咕。
“奴婢猜的呀!你想啊,要是公子真的在屋里,哪儿能让那个**的女人住着呐?!”
“嗯……这倒也是!那我们……换个地方找去?”
“我看公子现在多半就在楼下吃茶,平日里他都那么早的!”
“嗯,有道理!嘿,你这小蹄子最近变聪明啦?!”
“嘿嘿,还不是跟公主久了,学着了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