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姐姐,这商阙一个黄口小儿,能起什么风浪啊!况且,商无忧,他,他不是在在我们这边的吗?”
“唉……你就是狂妄自大!不知灾祸!”刘氏起身,瞪了眼自个儿的弟弟,“商阙在朝多年,一直蓄积实力,目前他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我们都不知道!这次他来了个金蝉脱壳,足以见得陈府之深,只怕他早有预谋,此次出巡回来,就要与我们一决生死呐!你可别忘了,瑜妃可是被我们陷害的!”
“再说那商无忧,表面上与我为派,可我总觉得他邪气得很,他究竟在打什么算盘,我是怎么也猜想不出,只怕不好对付!”
“这……姐姐分析得是,可这如何是好啊?”刘青天见刘氏起身,连忙走到她跟前,一脸担忧。
刘氏转身看他,叹了口气道:“这景菱回宫,定是商阙的安排。既然不明敌意,我们只得按兵不动,先跟着他走,再找机会出手反击!”
刘青天听着刘氏的话,随即眉开眼笑,“姐姐英明!青天这就去部署!”
“回来!”刘氏无奈地剜了他一眼,“你去部署什么呀!跟着我去御花园赴宴!这些事,只交商无忧去办!”
“姐姐不是说,商无忧危险吗?”
“哼……至少他现在还没有表露出来,我们也好趁此机会,看看他有几斤几两重,才好在灭了商阙之后,再看怎么对付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刘青天恍然大悟,不禁对刘氏抱拳行礼道:“皇后聪颖,天下无双啊!”
“唉……”刘氏无奈,只得叹气。
见他们对话告一段落,小荣子才从门口进来,躬身到刘氏面前道:“娘娘,刘公公回了,宫外候着呢!”
警告地瞪了眼刘青天,刘氏回了主座上,“叫他进来吧——”
“是!”
“咳——哼——”刘青天倒也知道收敛,干咳两声掩饰尴尬,退到客坐上喝茶。
这时刘全才躬着身子走进大厅,先对刘青天点头行礼道:“国舅爷万福!”
“嗯!”刘青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再端了茶碗喝茶,
刘全再走到刘氏跟前,轻声道:“回娘娘,懿旨传好了!景菱公主要老奴回来感谢娘娘厚爱呢!”
“这丫头这回这么听话?!”刘氏撑着额头,不免惊奇。
“是啊!老奴也觉着这回景菱公主特别配合!”
“看来商阙肯定是给了她指使的——在这儿想也白想,咱们就去御花园,看看这葫芦里都卖的什么药罢——”
御花园。
今日御花园可谓张灯结彩,挂红染绿一派喜庆,平日里的芍药水仙都被换成了牡丹盆栽,尽显华丽。园子各草坪里摆了上百桌宴席,都用了明黄的桌布,足以显示皇室对百官的厚待——明黄只得帝王帝后才能用的颜色!
各官家小姐太太早早地就进了宫,三五成群地在园子里摆谈,午时过后,才有些公子少爷的进宫,惹来众家小姐娇羞一阵。这难得的美色景秀,自然不是为那快死的皇帝选秀,或者就是皇后想趁此机会,给各家联姻来了。这么想着,不少公子便大了胆子,走去与心仪的小姐交谈起来。
“风光无限好!风光无限好啊!”商禄儿领着秋竹越过北宫领地,才进了御花园,就听到不小的嬉戏巧笑声,不禁心情极好地打趣道:“今儿个京里抬得上面儿的官家少爷可都来了,秋竹你要看上哪家公子了可别藏着掖着,告公主我,保准儿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也好报答报答你这些年悉心伺候的恩情不是!”
“呵呵……”这商禄儿的话才落,立马惹了身后小丫头偷笑。
秋竹见此情景连忙搂过商禄儿的手臂,红着脸道:“公主这又是拿秋竹开玩笑!秋竹今生都不嫁!跟着公主才是福气!”
“呵呵,你这死蹄子,哪有姑娘不嫁人的!你想跟着本公主,莫不是想日后跟着本宫的驸马做个小妾不成?”商禄儿狐疑地盯着她看,看得秋竹全身起毛疙瘩。
“不……不是!”待毛倒立完,秋竹夸张地手舞足蹈,憋红了一张小脸委屈地看着商禄儿:“奴婢,奴婢怎么敢啊!”不怕您老把我送到洗浣局去吗!在心里补上一句,她眼泪汪汪地盯着自个儿主子。
“哈哈哈哈哈!”商禄儿被她逗得大笑出声,好心情地哼起了小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