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还在继续,不时有舞蹈、杂耍表演,倒是一扫先前的沉闷,热闹得紧。从那烟火起了,商禄儿就紧张得很,不时抓着秋竹的手,松了又紧,冷汗涔涔。
“公主……”秋竹看着商禄儿,一脸担忧。
“我没事。”也没回头看她,商禄儿只望着御花园的入口,眼睛都不眨一下。
突然御花园四处都传来嘈杂的声响,众人疑惑地左右张望,面面相觑,猜想莫不是内务府安排了什么别出心裁的表演不成。不消一刻,一列列黑甲禁军装备武器,整齐有序地穿进御花园,在众人都还没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就包围了整个宴会场地。
“喝——哈”整齐的操练声配合动作,那些黑甲禁军同时退后一步,将手中的长矛对准场内众人,杀气腾腾。
“啊——!”这没见过的阵仗不知吓到了哪家小姐失声尖叫,众人这才开始慌神,畏畏缩缩地看着那些士兵,抖索一团。
“谁能告诉本宫!这是怎么一回事?!”刘氏起身,一甩长袖,威严十足。
“喝!喝!喝!”
南面的黑甲禁军收了长矛,整齐开列,站到两侧。从他们身后,一身戎装的商阙骑着骏马缓缓走出,他面如冠玉,神情冷冽,在禁军的呼喊中显得英姿雄发。
他一扬手,呼声即停。
“原来是二皇子回宫!”看清来人,刘青天与皇后互打颜色后连忙走下台阶,越过众大臣到商阙面前道:“不知二殿下这是作什?”
商阙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他身后走出一个俊俏的书生,客气地朝刘青天作礼道:“国舅刘青天,连同皇后刘氏欲某君篡位,二殿下带领黑甲禁军,特来勤王!”
刘青天嗔目结舌,抖索了半天手才指着肖云怒道:“什么!你是何人!竟敢口出狂言!如此大逆不道!”
“国舅,你现在,是罪犯。”
肖云的声音不大,却都传进了所有人耳朵里。众人哗然,一脸惶恐地看看商阙,又看看皇后,不少小姐都被母亲揽到了身后,保护得严严实实地。
“二殿下此刻回宫,竟说是勤王——皇上不是在内宫静养吗?”一老臣出列问道。
“父皇大病,我们儿女探望不得,皇后说父皇命她听政——实则父皇早已被她兄妹二人谋害,他们不过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派人在回京路上谋害我和景菱,欲图谋江山!”
“什么?!”众大臣惊呼!
“皇后!是这么回事吗?”有大臣义愤填膺地出列质问刘皇后。
“本宫若是真派人谋杀你和景菱,你们还有命在这里吗?!景菱回宫,本宫怎么没继续下杀手?!荒谬至极!”刘氏愤怒地指着商阙,怒斥道:“商阙!你这是造反!”
“皇后和国舅妖言惑众,某君餐位,证据确凿,本皇子携带圣旨——”商阙拿出怀里的明黄圣旨,高作一揖道:“奉皇命将其拿下正0法!”
众大臣见圣旨,连忙行跪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将听令!”商阙高喊:“给我拿下那两个逆贼!”
“喝!”黑甲禁军**澎湃,高喝一声即准备上前捉拿逆贼。站在前面的刘青天,立马被两个禁军捉住,动弹不得。
“慢着!”商无忧笑着起身,伸手示意黑甲禁军停步,“二皇弟的圣旨,可否给我看看,也好辨别一下,是否是父皇真迹——毕竟捉拿皇后这样的大事,还是慎重点的好!”
商阙冷冷地瞪着他,没有说话。而前进的黑甲禁军,也丝毫没有停待。
刘青天见状,连忙挣扎着,高声大喊:“大家看见了吧!他不敢把圣旨拿出来看!他就是捏造圣旨!图谋造反的是他!是二皇子啊!”
“来人!给本宫拿下这个逆贼!”刘皇后大惊,两步上前,走到主席前端,威仪十足。
过了半响,御花园内还是只有黑甲禁军,并无人进来。走在前头的黑甲禁军不消一刻便把主席围了起来,矛头相指。
“你的御林军,不会来的!”商阙下马走向主席,满身杀气。
“圣上——国之不幸!国之不幸啊!”那些个大臣见状,知大势已去,不少人跪地拜天,一脸绝望。
商无忧笑着,对商阙作揖道:“看来二皇弟是做了充足准备来的,为兄佩服!”
商阙狐疑地看着他,流云今日一直在观察着商无忧,见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莫不是自己猜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