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唷!皇后!皇后!你怎么了!”半响过后,刘全特有的太监捏音贯穿了整个御花园,他扶着的皇后似乎有些经不住打击,头晕目眩,直往地上靠去。
“传太医!快传太医啊!”
整个御花园这才活了过来——太监宫女们从神游中回过来,手忙脚乱地乱跑,找太医的找太医,拿药的拿药,给皇后扇风的扇风——这混乱的场景铮铮地提醒了在座所有人,这不是梦境,还在现实!
所有宾客跪在地上,齐声喊道:“娘娘保重啊!”
商禄儿对这秋竹得意地笑,才又转身看着气息微弱的皇后说道:“皇后没事吧?你可得撑着给我主持婚礼呀!”
刘氏虚弱地睁开眼睛,狠狠地看着商禄儿,摆手道:“本宫……本宫无事!”
说罢,她费力地撑起身子,由刘全顺了好长时间的气才稳定心神,靠在凤椅上扫视在场的每一个大臣极其家属。
沉声道:“今日之事,不得泄露半句!否则全家抄斩!绝不饶恕!”
那跪着的众人吓了一跳,连忙有叩又拜,这次倒不像之前那般整齐有序,争先恐后地乱喊着:“谨遵娘娘懿旨!谨遵娘娘懿旨!”
“嗯……”刘氏满意地点点头,“都起来吧!”
“谢娘娘!”众人这才战战兢兢地起身,哪里还有先前的食欲,都坐着,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刘青天递了个眼神给刘皇后,起身敬了商禄儿一杯,说道:“公主可不要乱开玩笑,女儿家的声誉毁了容易,清白难啊!”
商禄儿瞄了他一眼,无辜地嘟起嘴巴:“为人母是件多幸福的事情,景菱怎么会拿来乱开玩笑!只是……就是不知道那华夷国的三皇子,还能要景菱吗……?”
刘氏愤怒得一跃而起,瞪着商禄儿身后的秋竹,喝道:“秋竹!这是怎么一回事!”
“回……回皇后娘娘!”秋竹吓得“噗通”一声跪地,打着哆嗦道:“公主说的,句句属实!还是奴婢……还是奴婢为公主请来的大夫诊治的!”
刘氏越听越气,怒斥道:“该死的丫头!魅惑公主出宫不说,竟让她沾染上了江湖那些不三不四的作风!你!该当何罪!”
秋竹吓得使力磕着头,连连求饶:“皇后饶命!皇后饶命啊!”
“是我逼着秋竹出宫的!”商禄儿盯着刘氏,一脸无惧,顺便还悄悄伸出脚踢了秋竹一下,阻止了她的磕头行为,“皇后若想治罪,那就杀了景菱和我肚子里的半个皇家血脉吧——顺便再昭告天下,把我的罪行贴个皇榜,以警惕天下!”
“你!你……”刘皇后一时气结,竟不知对商禄儿说什么,只得你你我,浑身颤抖。
“母后莫要生气!父皇就景菱一个女儿,从小百般疼爱,自然是刁蛮任性了些,看在父皇的面上,母后就不要跟她争执了!”商无忧对禄儿温柔一笑,随即起身扶着刘氏坐下,拍拍她的后背道:“孩子有了就有了吧,好歹也是我大周的皇室血脉,那华夷国三皇子接受得了咱们还是风光大办,接受不了,不过我们自己养着,也费不了什么口粮不是!”
你当养猪啊!费口粮!商禄儿再内心腹诽,面上却一脸感激地看着商无忧,时不时摸摸肚子,擦擦眼角的。
“大皇子所言甚是!”不少大臣出列,跪拜道:“请娘娘三思!”
“这有伤国体之事——”皇后端坐而语,却被一阵嘹亮的烟火声遮蔽了声音。
皇宫的四个方向突燃起烟火,从北到南,依次施放,把夜幕照得绿幽的,引得所有人抬头观望。
“这——今日有安排烟火吗?”刘氏转头问刘全。
“没听说呀!”刘全也怪异,忙招呼了小太监去察看:“你们几个,去瞧瞧是谁在放烟火!”
“刘公公不必去了,这放烟火之人,很快就到!”商无忧伸手遣退了小太监,对刘氏抱拳道:“母后,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无忧这话从何说起?今日也没传戏啊!”
“这真人大戏,平日是看不着的!”
商无忧笑得神秘,刘氏也不再追问,只看着天空的烟火从有到无,消散过后才又坐了回去。
靠近主位的一颗大树上,一直隐藏着的黑影见烟火散了才快速离去。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去后,商无忧盯着他先前藏匿的位置,不屑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