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只见了公主,未见二殿下呀!”大臣二发话。
“这倒是……没见着二殿下,既然公主没事,那二殿下理应一起回宫的呀!”大臣三接话。
“难不成有什么阴谋?”大臣四猜测。
“他一个毛头小儿,能干出什么事来!不过就是回来参加我三殿下登基大典的吧——哈哈哈哈!”大臣无不屑一顾。
“是啊!是啊!”
“说得是……”
大臣六七八附和……
“住嘴!”刘青天恼怒地结束了众大臣的七嘴八舌,见他们不再嚷嚷,他才烦躁地一人瞪了一眼,恶狠狠地开口道:“现在是乱说话的时候吗?!一群废物!”
语毕,他气愤地一甩大袖,大步朝朝堂而去。
大周朝朝堂。
金銮宝殿内,高坐后面牵了一红帘,和这通体金黄显得格格不入。大殿里文武大臣分了左右两列,列队站齐之后,方才听得公公高报——
“皇后娘娘驾到!”
史记:大周洪武皇帝元初三十年,皇帝病重,未决出太子之位,暂由皇后刘氏垂帘听政,管理国事。
“娘娘千岁!”众大臣以刘青天为首,恭敬地迈步而出,大礼叩拜。
红纱帘内,一个隆重打扮的刘皇后被两个宫女搀扶着,走到高位左侧的凤椅上坐定,刘氏透过纱帐扫视了下跪众人,才端庄地开口——“众卿家平身!”
“谢娘娘!”众大臣这才谢恩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站立。
刘全拿着拂尘,上前一步,高喊道:“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带刘全说完话,刘青天立马提腿跨出,站在大厅中央,躬身道:“老臣有事启奏!”
“国舅何事?”
“秉娘娘!就在早朝前,臣等在宫外候旨,突然有人拿着内宫令牌,进了皇宫——并且自称是景菱公主回宫!”
“景菱不是和二皇子一起在官道遇险了吗?!”刘氏惊呼,随即又轻咳两声,掩住急切问道:“国舅可验明正身了?”
“回娘娘,老臣和公主说了话,声音语气,还有行为动作,却是景菱公主不错!”
“那——二皇子可跟她一起?”
“老臣就是困惑于此,只有景菱公主一人回宫,并未见二皇子殿下!”
“回娘娘——”大臣中又有一人迈出队伍,躬身道:“卑职认得,公主车队的护卫,是二皇子的得力部下,骁骑校尉,李琨!”
他这话不易于一颗炸弹,顿时炸得朝堂热闹得开了锅。
“这李琨可是二皇子的贴身护卫!既然在此出现,说明二殿下就在墨京啊!”一大臣出列,忧患意识强烈地提醒众人。
“是啊……是啊!”众大臣附和着,有甚者拿出小手绢擦起额头的汗水来。
“肃静!”刘全甩了拂尘,尖声道。
“此事非同小可,各位大人莫慌乱!”刘氏起身,声音铿锵有力,“待本宫回宫去见见回来的景菱,不排除是有人冒用公主名讳意图不轨!等本宫确定是真公主回宫后,再传众位商议!国舅跟本宫进内宫就是!”
说罢,转身就下了高位,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退朝!”刘全高喊。随即下了高位,走到刘青天身侧,躬身道:“国舅请——”
而这边商讨的主角,正驾着豪华辇车,像游兵巡逻一样,牵着护卫们在内宫各处溜溜,各宫拜访,嘘寒问暖,俨然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让整个皇宫都看到公主的真颜,唯有商阙,不管各家如何旁敲侧击,商禄儿只决口不谈……
逛了一大上午,才把宫里有些门路的大宫小殿都给拜访完,商禄儿领着秋竹累得像斗败的公鸡,无精打采地回了她们的景菱宫。
可这刚进宫门口就觉气氛不对,秋竹狐疑地看着商禄儿,幽幽地开口:“公主,您说,是不是咱们长时间没回了,我怎么总觉着今儿个这宫里阴森森的呢!”
“死丫头!就没听你说过什么好话来了!”商禄儿瞪了她一眼,随即阴笑道:“对哦!以后你要是再跟我乱说话,我就把你许给李琨将军!叫你对着他说话去!”
“公主!你可别吓我!秋竹就算跟着您孤独到老!也不要嫁给那个死鱼木头的啊!”
商禄儿好笑地看着秋竹一脸的认真,转过头再看看身后的李琨——果不其然,没有任何面部表情的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