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儿啊,你是寻到你要寻的答案了么?如若不是……刀山火海,我也定把你寻回来!想着,城曰抓紧了手里的红穗子,因为气力过大,本就白皙的手指,变得苍白。
“这是那女人身上的东西?”花小凡不爽地打量着城曰手里的红穗子,悻悻道:“看来那女人还不笨,知道留点线索出来!”
“禄儿不笨,那些黑衣人也不笨吧?”城曰好笑地看着花小凡。
花小凡会意,涨得满脸通红,娇哼一声,身子一跃就施展轻功往穗子掉落的反方向而去。
菊一看得莫名其妙,自语道:“这花小凡怎么了?该往这边儿去啊?肯定是主人说话又让她郁闷跑了!”
城曰笑着摇摇头,也随花小凡去了。菊一一看,即便再多困惑也不再多言,忙跟在城曰身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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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禄儿叫那些黑衣人带着自己在树林里到处穿梭,一刻也别停。那些侍卫虽然不明白公主为何要这么做,不过主公的命令,他们都是无条件执行的!只见月下树林,因为月光而显得青悠悠地,侍卫们在林间来回带动树叶簌簌地响,不时还落下不少。本来高手出入,该是极致安静地,不过没声音怎么引人注目呢?
“公主,我们要不要往龙阳山庄那边靠近,他们万一跟着穗子的方向去了怎么办!”侍卫头领见这么久都没人过来,从树上下来到商禄儿身边说道。
“红穗子……”商禄儿无奈地抚额,这些人怎么做事就这么一丝不苟的呢?
“派人去前面勘察勘察吧,若是他们真随假人那边去了,就找人引过来!不过千万不要引起他们的怀疑!小心一点!”
头领得令,刚准备起身亲自去查看,就见最前方的侍卫突然回过头,吹动手中的一个哨子,树林里立即想起了夜莺的叫声。
“公主!他们来了!”头领惊喜道。
“原来你们在树林里暗号是夜莺啊,叫他别停,继续吹!”
那头领虽不明白商禄儿想做什么,不过他就是没理由地相信她做的任何一个命令,绝对地服从。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细的金哨子,吹了两下,而那夜莺叫声只停了一瞬,又再次想起。
商禄儿满意地对他点头表示赞许,摸着嘴唇思索了阵,才吩咐道:“除了那个前面探哨的人继续吹哨子外,你们所有人把我给围起来,有绳子没,棒我在树上去……算了,你们怎么把我弄来的就照那样子再来一遍就成!”
“这……用绳子绑公主,那怎么成!先前迫不得已,不想他们追过来,蒙住公主的嘴已经是大逆不道了!这……这现在再对公主不敬,臣等只有,只有以死谢罪了呀!”那头头吓得跪倒在地,说什么,就是不肯用绳子去绑商禄儿。
商禄儿无语,这帮人怎么这么腐朽……也不知道是谁给教出来的!以后有时尽定要将这不良风气给纠正过来,不然怎么做强壮大,把商无忧还有皇后那老巫婆给踢出皇宫去!不对,是碎尸万段!
“得得,也不要你们绑我施暴了,来个人直接把我打晕得了,再来几个人把他们给引过来,你们做样子抵抗一下,打不赢就跑懂吗?”
“这也不行!”侍卫头头这回直接没经商禄儿同意就从地上站起来,双目圆睁,强硬否决。
商禄儿气急,给你颜色你还开染坊了,看来得让他们明白谁才是主子!
“大胆!”边想边做,商禄儿怒斥道:“本公主让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知道以前李琨或是燕青还是那什么龙卉阳是怎么教育你们的,不过既然你们尊我为主公,又是我阙哥哥的旧部,应该多多少少听过我的脾气,就算没听过,本公主现在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我所说的话,你们只管做就是,明白自己的位置身份,搞清楚谁是主子,不懂事的东西,我不需要!”
她还是头一回如此铿锵有力地说话,声音稳稳当当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初来乍到,即便她是公主,不过这个社会瞧不起女人觉着女人无用的人多了去了,若是不让他们搞清楚情况,不定以后她随便说个话都会被这些迂腐的东西驳回!
想着,她冷哼一声,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侍卫头领,那头领骇了一跳,“扑通”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
“属下逾矩,请公主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