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才一直守在宫门口等着今日捎来信的探子回报,说是商无忧在西郊的小屋下,藏了一条密道,直通城外呀!如今他人,早……早不知去向了!”
“什么?!”刘氏大惊,拍案而起,“事情属实?可确定?”
“确定确定!探子们见商无忧拜祭完后,只对着坟头说去抄佛经,进了小屋就再没出来,就连他身边的绿衣姑娘也从不现身,探子们轮班看守,好几日了都没见有人出来,他们怕出差错不敢决定,捎人回来问话,奴才自作主张便让他们找好手在竹屋外勘察,结果发现屋里根本没人!这……这进去检查,才发现密道一事……”
刘全小心地抬眼,瞅了瞅刘氏的脸色,继续道:“那密道看来年生已久,怕是……怕是大皇子每次出外拜祭,都暗度陈仓了呀!”
刘氏听着刘全的话,整个人似乎从里到外都被震撼了,一个踉跄,跌倒在紫竹藤椅上。
刘全和刘青天同时起身扶住她。
“娘娘!保重啊!”
“姐姐当心!”
刘氏缓和过来,摆摆手,边摇头边叹息:“我刘莹莹聪明一世,权贵融化集齐一身,终是老了……被这些毛头小子逗着玩儿啊……哼!”
她脸色突变,倏尔阴狠地笑着,冷声道:“商无忧啊商无忧,你既然有胆子挑战本宫,那就莫怪本宫心狠手辣!”
刘全和刘青天同时打了个寒颤,刘皇后这狠辣辛毒的一面,他们是多少年没看到了啊!
“刘全儿!既然大皇子再无心苏凝,那就找齐了苏凝叛贼之罪,开棺,鞭尸!”刘氏端起白玉茶碗轻啜了一口,像是聊家常般说话,“也好给那些死得莫名其妙的御林军们,一个交代不是?免得人再说我皇家包庇纵容!”
刘全小心地伸手擦去额上的密汗,忙点头道:“是!是!皇后说的是!”
说完,不等刘氏开口,他就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