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龙阳山庄目标太大,不好动作,你且和李琨燕青商量着,这事就你们自己做主!明日我就得和城哥哥一起去茨城的武林大会,你这可有好手?叫他们暗中随我,以便不时之需!”
“属下明白,茨城的衍香楼是我们的产业,公主去了只管找掌柜的,拿出这给她看。”说着,龙卉阳拿出一块雕着风信子的令牌给商禄儿,“她见了,自然会给公主安排!”
商禄儿拿着那枚令牌,狠狠地握住,恨道:“阙哥哥既然用母妃最喜欢的风信子做信物,我自当不负他望!商无忧的那些勾当,看我都让他现出来!”
说着,她心下已有想法,随即转身认真地看着龙卉阳,命令道:“要没极其重要的事,你们别来找我,现在商无忧或者弦月定不知道我与你们相认,若是动作太多,只怕他们会有所行动,目前我尚未掌握组织内部情况,也未对他们多少了解,阙哥哥和流云出事,必定元气大伤,你们只管按兵不动,休养生息便是!”
顿了顿,她又再说道:“你只列个清单,上面写清组织内部构造还有外部产业给我就成,那个令牌,管事的都该认识吧?”
龙卉阳听着商禄儿的话,不禁舒了口气。正如商禄儿所说,经商阙大败一事,苍鹰元气大伤,目前又群龙无首人心惶惶,本来他还担心公主一个小姑娘能否挑起大梁,现在看来,殿下设计让公主流落在外,果然英明,如今的商禄儿,哪里是他们平日听闻的那个仗势小丫头,头脑风范俨然就是当年见到的商阙,或许,经历成长,会更胜也不一定!
想着,他走到书桌前,快速写下商禄儿要的东西,吹干后递给商禄儿,双手抱拳,信心炯炯地说道:“那个令牌是主公身份的象征,组织内管事都认得!”说罢,他起身,朝商禄儿深鞠一躬,“公主保重!”
商禄儿叹了口气,起身拍拍他肩膀,沉声道:“那我走了!”
说罢,拿着龙卉阳写下的单子开门走了。
“公子慢走!”
龙卉阳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那远走越远的身影良久,满脸容光焕发,哪里像是个大病初愈的人。
而龙卉阳一关门回屋,青瓦屋顶上就跃下一红一白两道影子,快速离开龙卉阳的院子。
城曰和花小凡一口气到龙阳山庄的花园小湖边,晨风乍起,吹动湖水层层涟漪。城曰靠在湖岸柳树干上,黑丝随着柳条随风飘动,缓缓拂在他苍白的脸上,尽是哀伤。
花小凡见他一直看着湖水发呆,终是憋不住气,嗔道:“你都听到了吧?商禄儿就存心利用你接近我紫音阁的!先不说阁主在干什么,我得提醒你,既然你上了天山,就是我紫音阁的人,别为了那个女人……”
“我什么也没听到!”城曰转身,冷冷打断花小凡的话,“你也什么都没听到!”
说罢,他径自背风走了。
花小凡未说完的话生生愣在喉头,盯着城曰越走越远的背影,好半天才吼道:“城曰!你这是逃避!逃避你懂吗?啊?!”
☆☆☆
商禄儿拿着龙卉阳写的单子,直走回西厢的房间才拆开来看。
原来苍鹰组织复杂,且产业远不止龙卉阳口头上说的那些。商阙这些年明着暗着,在冥州各个主要城镇都开设有酒楼、青楼、赌坊三样最容易打探消息和赚钱的行当,在大周主要的情报网络就是惜春园为中心,扩散开来,明着是大周最有名的戏曲团,实则顶着这幌子,方便走南闯北,除开收集各方情报外,另外还探寻产业拓展路子,如今已成功在南疆觅得两处金矿、渗入华夷国玉石和丝绸卖卖,为大周秘密的军队训练基地凑足粮饷……
商禄儿看完,牢牢地拽紧了手里的清单。
“阙哥哥这些年劳心劳力,集结了这么大的势力,而我却一无所知……既然阙哥哥希望我完成他未了的志愿,留给我这么多宝贵的遗产,我定不能负他!还有这些将命托付给我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