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见那羊胡老头儿上来,立即爆发出嘹亮的欢呼声,归结起来就几个音调——
“呼——”
“哈——”
“哈哈哈——”
的几重奏而已。
那羊胡老头儿似乎很满意台下的反应,磨蹭许久才走到台中心,闭着眼清了清喉头,台下的爆发立即停止,一个个瞪大了绿豆眼等着他发话。
那羊胡老头儿“嗯——”着来回抚摸自己的翘羊胡,眼皮儿一动,睁开右眼扫视了下场一圈,才开口道——
“冷儿!你看到台上放着的鼎了吗?”箫暮雨摇着尾巴在萧冷月面前旋圈儿,吧嗒吧嗒对她一阵哈舌头,“我猜今日斗武,一定是考臂力,举鼎!人家要是猜对了,冷儿就赏我个笑笑好不好!”
萧冷月瞥眼,不着痕迹地往城曰身边靠了靠。只是这细微一动,立即引来人群里早锁定这一块地的女侠们呼吸急促,有甚者鼻孔冒烟,翻身而倒。
而箫暮雨说完话,台上小羊胡也顿了一顿,再又接着说道:“每位参赛者只有一次机会,赢的留在台上接受其他人挑战,输得人就到台下左转五十步距离领取纪念品!现在——报名开始!”
而一旁箫暮雨的脸,早美滋滋地皱成了桃花状,嘟着嘴往萧冷月脸上凑。
商禄儿汗颜,这小子不说只要个笑笑么?
箫暮雨精明地睁开一眼,锁定商禄儿交流道:笑笑等于亲亲,你这姑婆,不懂就别乱开黄腔!
“我来!”
只是他还没凑拢萧冷月的自卫范围,就被后面一肌肉横生的壮汉生生挤着偏移轨道,箫暮雨一惊,猛地睁开眼,他前面哪儿还在萧冷月呀,生生从美人儿变了一疙瘩肉包,他当机立断,右脚稍转,完美地使了个急刹车,却因为有人上擂台而情绪高涨的群众将队形捣乱,集体前进了个把公分,不知是谁踩到了箫暮雨的鞋帮子……
只看壮汉上台的瞬间,台下有个玉冠公子,华丽地摔了个狗吃屎。
商禄儿丢脸地跳了跳眉角,瞥见萧冷月依旧冷冷淡淡地看着台上,连余光都没落在箫暮雨身上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