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你!”商禄儿大惊而起,指着燕青鼻子道:“当日拿刀架我脖子的将军!”
燕青嘴角的笑顿时凝固,勉强道:“是放走公主的将军……”
“噢!也对哦!”商禄儿稳定心神,重新坐回凳子上,正色道:“我看这事挺复杂的,你们这是来给我解释的?”
两男人对视,然后李琨开口道:“燕青将军本是二殿下麾下,统领御林军,本打算在回宫之日调动御林军连同黑甲禁军将皇后一党一网打尽!只是殿下在永阳城发现大殿下……”
“叫他商贱人!”商禄儿提示道。
李琨尴尬地顿了顿,再继续说道:“只是二殿下在永阳城发现了商无忧阴谋的蛛丝马迹,临时改变计划,想只用黑甲进军诱出商无忧,看其是否陈府已久,另外派出我们的情报系统暗中调查商无忧,果然不出殿下所料,黑甲进军逼宫那日,商无忧果然有动作,而且根据情报来看,他已经有了很大而且全面的组织,更重要的是和天山的紫音阁关系密切!”
“和紫音阁关系密切?!”商禄儿蹙眉,心理缭绕着一种不安感。
“然后,二殿下就对我们下了一个严令!”李琨说道此处,声音竟些许咽梗,“二殿下决定只投少量黑甲禁军去逼宫,燕青按兵不动,继续潜伏在皇宫,殿下早已料到行动必然失败,任我们如何劝都无用,他想亲自去证实商无忧的阴谋……若是情况属实,就要我与燕青带着二殿下这些年辛苦组织的势力,跟随公主,尊公主为新的主公,他日重返皇宫!”
商禄儿呆呆地听着李琨的陈述,脑子里乱哄哄地,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言语。
“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阙哥哥,是自己……去……要去死的吗?”怎么会这样!阙哥哥是为了她,也是为了证实所谓的兄弟情义去搭上自己的命吗?!为了商无忧!
想着,一抹寒凉由心升起,慢慢转化为一种无名的仇恨,冲击商禄儿的大脑。
李琨和燕青双双抱拳而跪,悲戚道:“殿下只为保全公主,请公主遵循殿下的遗志,带领我等,共创大业!”
“燕青……是你,把我从皇宫里放出来的……?”商禄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或许,她这一路上的事,都能说得通了……
“回公主,公主出宫后,一直流连墨京,属下等人怕被商无忧的探子发现端倪,不敢对公主加以保护,怕使殿下的牺牲前功尽弃……使公主受了不少罪过,还请公主见谅!”
商禄儿叹了口气,脑子里突然开始回放墨京城的一点一滴,“阙哥哥做的一切,无非就是想让商无忧和皇后以为弹尽粮绝,即使不杀我,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若是你们路出马脚,我怕是根本走不出墨京城!”
“公主聪慧,燕青佩服!”
“然后我到了梅花镇,你们才有了动作,那个小女孩儿,是来帮我摆脱追兵的吧?至于惜春园,看来也是你们的人……不然我哪里来的那么好运气!”
李琨道:“正是!”
商禄儿抿嘴思付一阵,才又开口道:“你们的人在龙阳山庄出入自由,而且还一直隐藏到我落单才出手,看来龙卉阳,也是我们自己人了!”
李琨和燕青满眼赞赏,激动地抱拳道:“公主英明!”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你们得老实回答我!”商禄儿突然正色道。
李琨和燕青看她认真,也不敢含糊,沉声道:“公主请问!”
“我听紫音阁的人说,当日永阳湖的惨案,是龙卉阳做的,那龙卉阳是阙哥哥的人,不是……”
“正如公主所想!”李琨道:“当日公主在永阳湖遇刺,殿下就有所怀疑,后来查出那孔雀楼还有永阳湖一带花船青楼全是属于紫音阁还有商无忧的产业,于是二殿下才亲自策划了这一起‘惨案’,一为替公主泄恨,更重要的是挑起他们双方的注意,惑乱他们的视线,好让我们的调查更易深入!”
果然如此!商禄儿想着,问道:“那你们可查出什么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