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把头伸进去探了探,里面就一个岩石洞穴,插了不少火把,看起来暖暖的,洞穴里面有一个小道,看来挺长的模样,眉头一拧,商禄儿一脚踩上被她斯得落在洞口的藤蔓,率先进去了。那群黑衣人也跟在她身后进去,只留了两人把手洞口,其余人站在洞穴里,再由那头头领着商禄儿走进那小道里。
小道只隔些路插上火把照明,走了不多久就是一路向下的阶梯,因为火把不是特足,商禄儿总觉得阴冷。
“老兄,你们这主公大人是干什么的?看起来挺有来头的嘛!”商禄儿敲敲雕得平滑的墙壁,状似打趣地打探道。
那黑衣人头头只是恭敬地回头,朝商禄儿颔首道:“公主见了自然就知道了!”
看来家教不错……商禄儿撇撇嘴,也收了套话的心,老老实实地跟着走。
阶梯一直盘旋而下,越往下先前的冷意逐渐转为温热的感觉,商禄儿惊奇地东张西望,想去发现是安了什么机关,才能让冷变暖。
那头头却在了一扇雕了龙纹的铁门前,侧身对商禄儿抱拳道:“公主请!”
商禄儿看看四周,似乎到底了,只把目光停在那栩栩如生的龙纹上一瞬,便大方地推门而进。
门内又是另一番光景——只见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奇花异草,芳香四溢。若不是抬头见石壁,商禄儿险些以为自己一不小心踏进桃花源了。那头头走到商禄儿前面,领着她穿过溪水小桥,一路欣赏这人造的绝美风景,啧啧称奇。穿过长在溪水里的翠竹群,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片风信子静静伫立,似乎无边无际,在花丛的右边,放着一座茅草做的小屋,如一枝独秀,安心地接受这花儿的衬托。
那黑衣头头却不走了,只站在花海前,指着通往茅草屋的小路说道:“大人就在茅草屋里等着公主,属下在此候着!公主请吧!”
“你们家大人叫什么名字?进去了我得有礼貌不是!”商禄儿看着这排场,暗想那“大人”绝不简单,能在这地下完成如此工程,那不是钱能做到的事!
“公主见了人,自然就知道了!”
“问你等于白问!”商禄儿白了他一眼,倒是听话地朝那茅草屋走去。
这不也没办法嘛,没本事逃跑,只能硬着脖子上了!
走在小路上,闻着风信子的淡香,商禄儿心情没有来的舒适。以前总听阙哥哥说母妃最喜欢风信子,头一次见这么多,钥匙母妃看到了,不指多高兴呢!想着,就走到了小屋门口,吸了口气,商禄儿双手推开茅屋小门。
却见里面站了两个男子,都背对着门口,一个穿了身金丝长袍,乌发散拢,一个着紫色骑马装,发丝高耸。听到开门声,二人齐齐转过身,躬身作揖道——
“属下燕青,参见公主殿下!”
“属下李琨,参见公主殿下!”
商禄儿呆愣在门口毫无反应。直到那二人抬起脸来——那一身金丝长袍的男人剑眉英目,面部僵硬,不是李琨又是谁?!
“李……琨?”商禄儿不敢置信地看着李琨,“你不是在皇宫里被商无忧……给……”
李琨会意,抱拳道:“李琨蒙燕将军搭救,逃过一劫!”
说话这口气,半点不浪费口水,“果然是李琨!”商禄儿惊喜地跑过去拉着他左左右右看了好半天。这才注意到李琨身边那个自称燕青的男人。
只见他只穿了身暗紫色的骑马装,靴上还有尘土,高耸的乌丝稍显凌乱,可丝毫也不影响他俊美的五官,反而因为这意思紊乱,而显得更生动,英姿飒爽!
“这……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里弄这么奇怪个地方,还有,你们怎么知道我在龙阳山庄?还有……这位燕青将军,我似乎没见过啊!”商禄儿惊喜过头了,一口气问题不断。
李琨万年僵硬的脸上难得出现点和煦,扶着商禄儿走到茅草凳前,轻声道:“公主且坐下,我等慢慢道来!”
“哦……噢!”商禄儿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听话地坐到草登上,软绵绵的,意外地舒服。
“燕青将军是御林军统领,公主当真不记得了?”李琨指着燕青问到。
商禄儿奇怪地盯了燕青许久,她确实没见过这号人物,长成这样,她铁定忘不了!
燕青扯开嘴角,淡笑道:“公主忘了,离宫当日,月下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