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双脚一跺,嗔道:“都来嫖了,还装什么清高!等着!”
哼完气,她利索地把衣服拉好,抱着商禄儿的珠宝,摇着小蛮腰就上了二楼去。
“你自己要玩儿变态的,可别把我拉上!我这才多点儿大,就给我看这么销魂蚀骨的**戏,要是我小心灵遭了什么扭曲,你纠正得过来吗?!”
那妓女前脚走,身后的落咸冷不丁斜睨着商禄儿,一脸嫌恶地说着话。
商禄儿一张脸有气又红,摊上这么个小子,她能做啥?
人群里又一阵鼓掌叫好声,只听拍板一响,屋子里瞬间安静。
“再说那重流尘和重霖镜!”拍板声起,这倒成功吸引了商禄儿和落咸的耳朵,只听到重流尘二字,他俩就难得默契地一起找了张桌子,学着旁边人那样,吃茶嗑瓜子。
“想当年!十三岁的重流尘初出江湖,就是来咱们茨城参加当年的武林大会呀!”那说书先生顿了顿,极会吊人胃口地扫了下场好一阵,才接着道。
“那届武林大会,和今日之规模,只可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年那些掌门,少林玄空方丈、武当清虚道长、峨眉显德师太、青城来的,是大弟子青无双,崆峒是掌门陈浩声!咱们就先说说这青无双!”
拍板生起,又一阵叫好!
“要说那青无双,也是当时青年才俊中首屈一指的人物,据说是貌比潘安,性若春水,江湖里各门各派的女弟子,明着暗着对他倾心的,那是二十双手也数不完的呀!少年得志,又是内定青城下一届掌门人选,自然春风得意,想着在武林大会上一展身手,博得头筹啊!”
“好!”台下一阵欢呼,商禄儿撇嘴,这先生可真会拖的!她可对什么青无双红无双的不敢兴趣,只对流尘好奇而已。
也是早晨才知道,原来霖镜流尘,竟是两个人名和在一起的。这流尘,定有一段荡气回肠的过去!
那先生讲完青无双的风流史,终于转回正题。
只听拍板打响,道:“当年冥火宫宫主为考验重流尘,就只派了两个年轻的实习护法,三个人单枪匹马地,就闯进了武林大会!当时红花翩翩,那是漫天遍地地撒呀!十三岁的重流尘一袭大红衣裙,像九天下凡的仙女儿般,踩着红花瓣,落在了武林大会的擂台上!”
台下的人听得入神,那说书的也不浪费表情,只接着说道。
“别家十三岁的姑娘,那还没长开包呢!可这重流尘,虽然还未及第,却是生生长得花容月貌,比尽天下美色呀!那一向心高气傲的青无双一看,那是一下子就被迷了个神魂颠倒啊!当场就上擂挑战,一心想抱得美人儿归!”
“可重流尘是什么人物?也是在和青无双比过之后,才轰动江湖!那青无双不过二十岁,说不得江湖一等一的高手,但在年轻一辈,也是少有敌手的,可这上擂不过才五个回合,就被不到他肩膀的重流尘一脚踹下擂台,还断了好几根肋骨!”
“好!”台下爆发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商禄儿转头对落咸笑道:“没想到流尘从小下手就这么干净利落的啊!”
“咚咚咚——”拍板连敲了山下,台下才恢复平静。
“这正派大帮,一向是连成一气,哪里容得被一魔宫丫头欺辱,峨眉显德师太立即商场,势要将那重流尘斩下擂台啊!”
拍板声响,说书的口水四溅。
“你们猜怎么着?哎哟喂……那显德师太功力也是江湖上排的上名号的,却被那魔宫圣女在二十招内,撇下了一只胳膊!”
台下又紧张,又安静,只听得说书的一人之声:“这重流尘一下子,名冠四方啊!虽说武林大会公正严明,可谁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那些大门大派作秀谈笑的事儿,这两场下来,竟无人敢再上场挑战!只等第二日——”
“第二日各家掌门商议过后……”
讲到**处,只听“砰”地一声,从空中落下一个黄布包袱,正正砸在那说书先生的桌案上。噼里啪啦一阵大响,那包袱里就落出不少金定子,滚到了桌子底下去。
“哎哟!这是谁呢?想要来砸我衍二娘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