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0比武提前结束,各方大侠们都迈出门槛,在茨城马路上游荡。商禄儿在云来客栈中精心打扮,玉冠香囊一个不少地别再身上,领着落咸大摇大摆地走在茨城最繁华的南城大街上,走了不多久,商禄儿折扇一扣,满脸笑意地停在南城大街正中央足足占了小半条街的宅子前,抬头,伸手,挡了挡刺目的阳光。
只见那宅子做得金碧辉煌,全楠木做的脊柱,镶金嵌宝,若不是里面不时传出的小曲小调还有那令人面红心跳的调情嬉笑,商禄儿险些真把它和想象中气派不凡的大家酒楼给挂了号,只是这难掩的脂粉气生生提醒着她,这镀金的衍香楼几字,不过是她名下的一个销魂窟,特大号青楼而已。
“咳……怎么没人告诉我……”
“要早告您这衍香楼是窑子,您还会这么兴致勃勃地跑来吗?”落咸适时接下商禄儿的话头,鄙视地甩了她一个白眼。
商禄儿又在想秋竹……起码那孩子就算有大逆不道的想法,也始终只是想法……
“罢了……”叹了口气,商禄儿垫垫怀里抱着的金银珠宝,美眸一扬,称职地在嘴角勾起一个纨绔的笑,大摇大摆地进了那红漆大门。
这衍香楼正厅却不合多数大的青楼一般,摆弄得人模人样——戏台子、跳舞姬、说书先生、客场瓜子儿,应有尽有。那随意摆着的四方木桌上,三三两两聚了人,吃着茶水磕着瓜子儿,不时和周围晃过的婢女调笑几句,不时对说书内容拍手称快,若不是心知这是烟花之地,险些就被这阵势蒙骗,以为到了哪个富贾乡绅们的休闲俱乐部。
烟雾缭绕中,只见来来往往掺茶递水的婢女个个儿仙舞柳裙,风姿绰约,且手脚麻利提着高嘴儿茶壶转着弯儿把玩也不撒一滴多余的开水出来。
这把式,看得商禄儿打心里赞赏老鸨的商业价值。
今日似乎没戏码上演,戏台上端坐着一个黄衣女子,俯首谱曲,迎着一旁说书台上讲得酣畅淋漓的江湖故事,音律或高或低,或缓或急,偶尔被场内突然爆发的叫好声淹没。
商禄儿和落咸才走到门口,立即被满屋子不知什么香烟地寻得猛咳嗽,才稍微缓和点,就有一个只穿了黑色薄纱衣的女子靠到楼梯口的墙壁上,对着他们吹气儿。
“公子几位?可需雅间备着?”
商禄儿揉揉眼,这才看清了她的装扮。全身上下就只这么层薄纱衣,披在身上隐隐约约,连**上的突起都能看得明白,再往下去——
商禄儿吞了吞口水,却听头顶一声倩笑。
抬头看去,只见那女子精致的面容难掩笑意,打趣儿道:“哟!敢情还是个雏儿!第一次来吧?还带着丫头呢!”
商禄儿眉头一皱,高昂起下巴,随手就把手里一包袱的金子银子扔到那发笑的女子身上,清清嗓子,爆着粗口道。
“奶奶的!本大爷进来了也没个伺候的,你去把你们老鸨子找来!亲自招呼着!”
说完,他还极其**亵地瞧了瞧那女子下身若隐若现的私密0处,对着身后的落咸嘿嘿贼笑两声。
那妓女也不知商禄儿丢了什么东西给她,险些没抱稳,一脸怪相地打量了商禄儿好一会儿,才捏着兰花指把怀里的包袱掀开了一角。
这一看,眼瞪了老大。
“哎哟!”她收了眼里的贪婪,身子一斜,就靠在了商禄儿肩头,红唇顺势含住商禄儿小巧的耳垂,让她生生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打了个激灵。
“公子可是想找人陪啊~?”那女子沿着商禄儿耳朵一直啃到她颈子,边喘着**气边含糊不清地说话,商禄儿受不了地哆嗦,见鬼样一把把她推了老远。
“你干什么呢!”她面红耳赤地猛擦被那妓女舔过的伤处,恶狠狠地瞪着那瞧着她满脸春色的妓女。
“当然是伺候大爷啦!”那妓女满目皆春,肩膀轻轻一抖,露出雪白双肩,连带下面傲挺的双峰,也隐隐瞧到了眉目。
商禄儿吞了吞口水,大吼道:“你怎么这么**0荡!若你长得漂亮些,本少爷还有心思瞧瞧,这比隔壁街卖烧瓶的孙大嫂还皱的脸皮,怎么也敢出来卖弄!”
顺了顺气,他瞪着那女子一阵红一阵青的脸,不爽道:“还不快去把你们老鸨子叫出来!不成要本少爷拆了你这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