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毒蛊应该不会那么早发作才对!”城曰吃惊,也蹲下身子执脉。
“这是……”
“若只是毒蛊,段不可能如此之快发作,冷儿是同一时间中了**、软筋散,他好像不顾内力堵塞,强行冲开脉门,内力大散,被体内的蛊虫迅速侵蚀干净……直达,心脏!”
“啊——!”
流尘话音刚落,只见箫暮雨紧绷的骨节“咔哒”地响,他猛地抬头,对月嚎叫。发子心底的痛苦,凄楚哀伤,仿佛月听了,都会滴血般的憎恨。他双眼充血,双手颤抖着,抚摸萧冷月冰凉的脸颊,泪如雨下。
“什么人!什么人要害我的冷儿!**……?”
他呢喃着,突然看到萧冷月不整的衣衫,还有那隐隐透在白衣外的粉色肚兜……
城曰和流尘自然也看到了,两人面面相觑,问道:“冷儿,是女子?”
“什么人!”
眼角瞄到另一侧河边草丛里有异响,城曰大喝一声,身子已然踩着护城河水,飞到那草丛后,好好堵住了一个微微颤颤往回跑的黑衣人。
“大侠!大侠饶命啊!不关我的事啊!”
“出去!”城曰将剑架在他脖子上,单手提着他衣领,转身回到了桥面上。
“各位大侠!真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只是奉命行事!”那黑衣人刚落地,就普通一身跪在桥上,战战兢兢地看着临近崩溃边缘的箫暮雨。
城曰利剑一挑,那黑衣人面巾便散了,落在他身上。
“大侠!真不关我的事!他……他……”黑衣人原是剑灵山庄的弟子,指着萧冷月,好半天才抖索清楚:“我们只是把她迷晕了从客栈带过来,谁知道她自己跑了……最后怎么,怎么掉河里了,我是真不知道呀!”
箫暮雨一脚踹上他胸膛,那黑衣人痛得趴在地上,连连哀嚎。
“谁干的!”箫暮雨一字一顿地问,抬眼,充血的眸子狠狠地瞪着地上的人,仿佛只一眼,就足以挫骨扬灰。
“是……是……是我家小姐!”那黑衣人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瞄着昏迷的萧冷月,小声道:“本来……本来小姐只命我们将那位姑娘弄回剑灵山庄来……我们几个,胆儿小,见那位姑娘白天比武好像身体不适,可也不敢正面冲突……所以,所以就用的百花香,把她迷晕了,待来了……”
“百花香!你们居然对冷儿用百花香这么下三滥的东西!”流尘气得颤抖,紧握的手骨节泛白。
“接着说!”箫暮雨喘着粗气,粗声道。
“接着……”那黑衣人抖索着,却不敢再往下说。
“快说!”城曰刀锋一转,险些嵌进他脖子的肉里去。
那黑衣人吓了一跳,忙磕头道:“各位大侠饶命啊!我们也是听小姐的吩咐!把这姑娘送到后,小姐本不知她女扮男装,便叫我们……我们好生伺候她……可是!可是是我们老大先上的!不知怎么的,这姑娘居然把老大给杀了……”
“啊——!”他话还没说完,只听箫暮雨一声怒吼,一掌劈在他脑门,那黑衣人双目圆睁,就趴在地上被震出去好几米远,口吐鲜血,从身体里被强大的气撕裂,“咚、咚、咚”掉进护城河里了。
“林娇娇!”他狂吼着,对着夜空嘶叫,然后牢牢抱住萧冷月,施展轻功往花园内飞去。
“小雨!”流尘和城曰大惊,忙跟在他后面。
他们一走,河岸边一棵大树后,一个黑影闪身,便不见了。
“林凤先!”箫暮雨抱着萧冷月,一到花园就朝林凤先狂奔。
“小雨!”
城曰和流尘一人一边,将狂怒的箫暮雨拉住,只见箫暮雨像头失控的野兽,竟对他们也大打出手,两人大惊,好在箫暮雨怀里抱着萧冷月,手不能用,不过一瞬,便被两个人制服。
“小雨你别去!把冷儿放在亭子里,让小凡给她检查看还有无别的伤口!”
箫暮雨倏地一惊,埋眼,痛苦地看着怀里的的人。
见他安静了,流尘忙安抚道:“我们去!”
箫暮雨喘着粗气,双眼狠狠地瞪着林凤先的方向,终是没有在动。
众人都被这突来的事件吓了一跳,城曰见他不动了,赶忙喊道:“小凡!快过来!”
花小凡这才反应过来,走上前预备从箫暮雨怀里接过萧冷月,却被箫暮雨躲开,狠狠地瞪着她。
“这怎么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