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莲却在中途收回大剑,一个反转,一剑砍向攻他身后的箫暮雨。箫暮雨大惊,用剑去挡,还是被那强大的气震飞,“砰”地一声,落到一个亭房顶,滚了两圈,落在地上口吐鲜血。
同时他放开剑柄,往后一退,正正击中李琨的心脏。
他也不看李琨死了没,径自乘剑飞到商禄儿那里去。
“李琨!”商禄儿大骇,在凤离人怀里不断地挣扎。
“你干什么!”凤离人怒吼。
“李琨!他要死了!”商禄儿挣扎着,不知何时,泪流满面。
凤离人一剑刺穿最后一个绿衣人的心脏,扳过商禄儿的脸,逼着她看着自己,吼道:“那是他自愿的!你难道要去陪葬嘛!”
商禄儿大惊,就见星莲已然飞身至他们前方。
他踩在染血的剑身上,看着商禄儿,说道:“把她放下。”
“哼!”只听凤离人冷哼一声,将花小凡扔给身后的凤离辰后,举剑闪身便到了星莲面前。
只见他用剑砍了两下,被星莲轻易躲过后,不爽地一把丢了手中的剑,摆起架势,竟是当日和萧冷月比武时用的招。
他踩着繁复的步伐,虎攻胸,鹤攻眼,蛇攻腰,雁攻后背,螳螂攻腿,招式凌乱毫无章法,却招招相扣紧密无间,找不到丝毫空隙,即便是星莲,也只能收了剑步步躲避,找不到攻击的时机。
“凤离辰!带那女人走!”
听得出凤离人的气息微喘,此刻不单是商禄儿,连凤离辰也不听他话,将商禄儿放在地上,加入了那二人的激战中。
“你干什么?!”凤离人怒吼。
“就算为了那个,也不能不要命到这种程度吧?”凤离辰痞笑,举剑刺向星莲眼睛处,星莲闪身,躲了过去。
“毕竟对我来说,还是你比较重要吧!”
凤离人叹了口气,挑起地上的剑,道:“不知你还记得以前的兄弟剑法不?”
“哼!我记性向来比你好!”
说着,二人相视一笑,同时将剑举过头顶,一起刺,一起翻身一起回转,一攻一守,配合无间。
商禄儿紧张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生怕一个疏忽,就被星莲打伤。此刻虽然兄弟二人让星莲进攻不得,却也讨不着什么便宜,只能在双方都不能进展的情况下,消耗着体力。而凤家两个娇生惯养的兄弟自然比之星莲差了一大截,只见两兄弟虽然招式奇异,气息却极度紊乱,连商禄儿都听到了他们的喘气声。
更莫说星莲。只见凤离辰气力不佳,一个动作没能跟上凤离人的速度,满了半拍,星莲剑眸一闪,抓住了空隙,只见他手中的玄铁大剑竟产生幻化,多出一把一模一样的拿在左手,对准凤离辰的脑袋就劈下。
凤离人大惊,第一时间举剑去救,却是方阵打乱,漏洞百出,只见星莲右手的剑划了个圈儿,直击凤离人——
“住手!”商禄儿大喊。
星莲抬眼,顿了动作。凤离人连忙把凤离辰拉着退后,眼神闪烁不定地看着商禄儿。
商禄儿擦干脸上的眼泪,转身看了看身后的惨烈,抬眼,无惧地看着星莲道:“我跟你走!你别再杀人了!”
星莲没有说话,却是收了剑在脚底,飞到商禄儿跟前。
“那个白痴!”凤离人喘着粗气,狠狠地瞪着商禄儿。
商禄儿看了看星莲脚下的剑,一咬牙,踩了上去。
“虽然你们是想跟我商量大计划,不过也是把你们连累了,对不起!”最后,商禄儿只对凤家两兄弟灿烂地笑,抱紧了星莲的腰。
这边流尘和城曰解决完那些绿衣人,一抬眼,就看到了商禄儿上了星莲的大剑。
城曰大惊,漆黑的眸子倏地放大,生染出一抹血色。
“菊一!”
只听他怒吼一声,手中竟就多出一把泛光的玄铁太刀,他迅速踩着能垫脚的所有东西,瞬间便飞身而至,冷冽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商禄儿。
“放开她!”
话音刚落,就见他手中太刀高举过头,竟一刀朝商禄儿和星莲的空隙间劈下去。星莲大惊,一把推开商禄儿,城曰顺势踩上商禄儿先前的位置,眼锋一转,将大刀举在胸前,化气横劈。
星莲面不改色,下腰闪过一击,顺势左脚抵住大剑边沿,右脚一脚踢上城曰手腕儿,城曰受力,身子朝左微斜,星莲见状,脱离剑身一把握住剑柄,狠狠朝左一抽,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