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风气竹动,草药林随风摇曳,一股子奇怪的味道随风进入商禄儿的鼻腔,却闻得意外的清凉舒适,禁不住侧目多看了旁边的草药林一眼。
只见那些个药株虽然长得茂密,却都杂乱无章地乱栽着,高矮长短,杂草无异。
见无人回话,商禄儿再又说道:“请问白石郎先生可在?小女求医……诶,不对,那白石郎不是不喜欢救人嘛……嗯……”
商禄儿蹙眉,在小路上来回踱步,突然瞄见土里的杂草药材,心生一计,随手便扯了一株,大声地感叹道:“唉,这白石郎先生不在家也没人替他打扫屋前的,长了这么多杂草,我还是做做善事,挣挣表现,帮他把这些杂草都给除了,没准儿他回来见我如此诚心,就允了我呢!”
“别别——别动啊你!”这话音刚落,就见空中传出一焦急的男音,听之尚且年轻,还来不及揣摩,就见上空落下一个金色的巨大葫芦,“轰”地一声落在那些草药上方,那葫芦上盘腿坐了一个看起来三十左右的男子,金衣金发,打扮颇为考究。
只见他斜挑了眉,一脸不悦地看着商禄儿,冷哼道:“哪里来的死丫头,竟敢擅闯我紫音阁!你是不要命……哎呀!我的宝贝儿诶!你怎么就这么香消玉殒啦!”
他突然看到了商禄儿手中捏着的一株草药,声泪俱下,愤恨地瞪着商禄儿道:“是你杀了我的宝贝儿?!我要拿你赔命——!”
说着,只见那巨大的葫芦自个儿前行,一下就移动到了商禄儿上方,只见那白石郎俯下身子,阴着一张脸对着商禄儿说道:“说吧,你是要安乐死还是极乐死,本仙都会从了你!”
商禄儿吞了吞口水,拱手灿灿道:“大仙,小人是来求你救救我丫头的……”
“啊?!”白石郎倏地抽身回了葫芦上坐定,做了摸长须的动作说道:“你让本仙救人本仙就救人,那鸡啊鸭啊老鼠猴子叫本仙救人本仙都要救吗?若果你去找只鸡啊鸭啊老鼠啊猴子啊来说话,叫本仙帮你救人,本仙就帮你!不错吧……很实在吧?”
“大仙!秋竹已经快不行了,游姐姐说她只有两个时辰可以活命了!求求你,救救她吧!她会死的……”
“游姐姐?”那白石郎突然阴阳怪气地学着商禄儿说话,“你说的是陌小游?”
商禄儿懊恼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陌小游不方便来见这白石郎,肯定是有过节的啊!自己偏偏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暗叹一声,她认命地开口说道:“是……不过……”
却被白石郎扶手打断将要说的话,“你杀了我宝贝儿的过失,就算在你那丫头身上好了,能替主子抵命,也算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得了,你回吧!本仙要炼丹了!”
说完,他葫芦一转身,眼看就要走了。却见旁边白房子屋顶“砰”地一声,滚滚黑烟倾天而出,随即传来的有是一阵激烈的咳嗽声还有争吵声。
却见白石郎看到那黑烟居然停了要走的势头,只在那葫芦上站起身来,叉腰大吼道:“慕君雁!还有另外俩小子!你跟统统给本仙滚出来!”
只见那所白房子里,迅速“滚”出三个黑漆漆的身影,这次倒没有扭成一团,全都趾高气昂地瞪着葫芦上的人,三人同心,不落下风。
“你这个老不死的!吼你娘死了呢!”一身被熏紫的雁子单手叉腰,远距离指着白石郎的鼻子骂道。
“什么……居然……居然说本仙是老不死……的!”白石郎被气得不轻,捏着兰花指指着雁子,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活了快一百岁了,还弄个三十的皮面,你不是老不死的,那就是老妖怪咯?”小茹捏着小蛮腰,嗲嗲地说道。
“不对不对!白大师就算满脸皱纹,那肯定也是貌若潘安,老男人中的翘楚啊!不定那些年轻的小官儿,也比不得呢……”菊一说着,还学了白石郎的兰花指,矫情地抖了抖。
见白石郎被气得不轻,那三只小黑得意地昂起小脑袋,这一得瑟,就瞧见了白石郎大葫芦下的商禄儿。
那慕君雁收了得瑟,狐疑地盯着商禄儿看了许久,才开口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是来找本仙的!轮得到你小丫头发问吗?!”那白石郎气儿一提,神奇十足地挡在慕君雁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