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呜……”
商禄儿和秋竹被丢到地上,也管不了浑身疼痛,只不住地在地上蹭着身子,求助地望向周围的围观群众,希望能有谁来帮她们解开绳子——可惜,众人一看她们抬头,连忙捂着眼睛鼻子,像会中毒般,集体退后三步,完了还扇扇嘴边空气,净化世间!
“嗯……”商禄儿郁闷地瞪着离她最近的一个人,“呸呸”几口吐掉嘴里的**,大叫道:“苦死了……喂!你们都是死人嘛!帮我们解开绳子啊!”
“嗯!嗯!”秋竹见商禄儿弄掉了嘴里的**,连忙“嗯”着蠕动到商禄儿面前,眼珠子不断地上蹿下跳,瞪着自己可以看见的野**花冠。
商禄儿会意,连忙斜了身子,用肩膀支力,嘴巴咬住那些**和**骨朵,从秋竹嘴里把花梗给拉了出来。
“呸呸呸——”两人同时难受地吐着嘴里的残渣,“苦死了!”
“你们谁来帮我们解开绳子啊!”秋竹对着围观群众大叫。
“诶……你干什么!可不能去呀!”一大叔拉着准备上前的大叔说道:“你看他们长得贼眉鼠目,一脸奸相,又是被人五花大绑给丢出来的!你是没看到刚才的那个红衣女子啊,功夫那是一等的好!说不定现在就在哪里喝茶看着呢!你敢上去解绳子,说不定下一个飞出来的,就是你了!”
“啊……原来还有这么回事!那就是他们自己倒霉了!”一大叔窜出来说道。
“可不是嘛,肯定是哪里隐姓埋名的江洋大盗,被那女侠给撞到了,所以才略施微惩!”
商禄儿气急,扯着脖子对那造谣生事阻挡她起身的大叔吼道:“你居然说花小凡那个妖女是女侠!我看你是眼睛瞎了吧!你们别听他胡说,我是被那个妖女给陷害了!”
“对呀对呀!各位好心的大爷大姐,行行好,就帮我们解开绳子吧!”秋竹帮腔。
“哦呵呵呵呵呵——”人群背后突然传出个老头的笑声,尖尖细细,就像个老太监,商禄儿不爽地蹙眉,只见人群迅速散开,镇民们都很守礼地退到两边。
看来是个有威望的老太监……商禄儿心下一喜,昂起脑袋,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只见人来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不过三尺身高,被两个小厮用一张竹椅抬着走进,他手里拿着八卦羽毛扇子,遮住还有笑意的嘴巴,探出头打量着商禄儿还有秋竹。
“这是哪里来的小子啊?”他问,声音有着老年人特有的韵律。
“回丁老爷子,这两个是外乡人,前刻被一个女侠给扔到街上来的!”路旁一人回道。
“原来是外乡人……叩叩——”那老爷子瞄了眼商禄儿,伸出骨头突出的食指在竹椅边上敲了两下,椅子立马稳稳地落在地上,那丁老爷子下轿踱到商禄儿面前,用三寸小足抬起商禄儿的脸看了又看,才又开口道——
“这脸上了妆,看着还能当个丑角,带回园里去——”
“喂!你这个死老头儿!快拿开你的脚!”秋竹大惊,扯着嗓子骂道。
丁老头瞄了眼秋竹,放下商禄儿的脸,说道:“那个也带着……”
话一撂下,以及有一个高头大马的壮丁剥开人群,看准地上的商禄儿和秋竹,也不松绑,一手夹了一个起,待老爷子轿子起了之后,才跟在后面走了。
“喂!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商禄儿挣扎着,一张嘴就咬住那壮丁的手臂。
“放开我!”
待他们走远了,人群才说着话散了,先前人群聚集的地方,有一个小女孩儿挎着篮子,黑琉璃般的眸子一直盯着丁老头儿的轿子,小巧的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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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禄儿和秋竹被大汉夹着,跟着那老爷子的轿子一直走到梅花镇东郊,才进了一个占地颇广的大园子里。淡黄配浅紫的院墙爬满了陈年爬山虎,一直延伸到肉眼看不真切的远方,园子正前方是大门,上面挂着“惜春园”的牌匾,有两个小厮看着门,见老爷子回了,只恭敬行礼,丝毫没有瞄一眼像包虫一样的商禄儿和秋竹。
进了大门,迈过前院花花绿绿的各种摆设,走过回廊,一直进了大厅,待老爷子被请上主位,商禄儿和秋竹才被那壮丁一前一后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