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公主他们来了没,算算日子正好两年了。”
商禄儿三人随着衍二娘才走到衍香楼那壮观的天上走廊半路,正巧浮熙与四儿回来,远远就听着了声音,几个人在天上与地下大眼瞪小眼,好半天谁也没给出个反应。
“哟!这不是禄儿公主嘛!怎的扮成俏公子了,可好久不见,险些没给认出来!”浮熙对商禄儿抱拳作揖,笑眯眯的眼睛反射着天庭外的阳光,晶晶亮地闪烁。
商禄儿摇扇一笑,“叫什么公主啊,这会儿我可是秦少爷!”
说罢,便叫二娘下楼去邀他们上来,几个人围坐在回廊小亭里。有丫头上茶,秋竹眼尖地跑去拦下,利索地给座上四人添茶掺水。
商禄儿啜了口茶,见着浮熙与四儿腿脚灰尘,不禁问道:“二位风尘仆仆的,该是出了才回来吧?”
“是才回来!”衍二娘接话道:“落咸该都给主公禀报了才对?”
说着,她悄悄将眼神散开,落在商禄儿身后笔直站立的落咸身上。
“是说了。”合上茶碗盖,这是商禄儿第二次瞅到衍二娘有意无意地瞧着落咸了,她也不点破,再又道:“商无忧大婚,铁定多姿多彩的。”
浮熙一惊,忙回道:“那弦月当众来闹事,还说这无忧王的位置,是他留给苏凝的。”
浮熙细心地观察着商禄儿脸上变化,这商禄儿给人感觉,似乎同两年前大有所改,竟从骨子里透出一种让人紧张的感觉……
商禄儿挑眉,“他留给苏凝的?”
“正是,那弦月与商无忧长得一模一样,且瞧不出有易容的痕迹,让我在意的是,弦月叫商无忧为孟黎殇!”
“连药王都瞧不出,那定是真脸皮了……”商禄儿将折扇敲击桌面,思付许久,才在众人期盼中抬起头来,道:“你们且去墨京,严密观察商无忧的一举一动,以前我就觉着他有些奇怪,这么看来,也巧了我那个猜测。”
“主公有何猜测?”突然楼梯口传来一声惊喜的男声,寻声看去,就见一身湖色袍子的李琨走了上来。
“李琨参见主公!”才上楼梯口,他便撩开衣摆跪地行礼。
“那商无忧是假的呀!”商禄儿对他轻轻一笑,“你和燕青难道就没怀疑?”
说着,商禄儿走上前,将他扶起,“李将军总是喜欢拘泥形式。”
“主公面前,自当行叩拜之礼!”
“得了得了,还是说重点的吧。”商禄儿不以为意地摇摇手,吊儿郎当地坐上木凳,把秋竹当椅背。
“李总管!”座上众人纷纷朝李琨行礼,商禄儿看在眼里,笑眯眯地瞪着李琨回话。
李琨摆摆手,朝商禄儿抱拳道:“以前在宫里,燕青就多次发现绿尤对商无忧不敬,当时便有些怀疑,不管怎么监视至多也只瞧得出这么一点端倪,再无别的线索。”
“在宫里自然没得线索,他不是初一十五地都要去拜坟么,这偷梁换柱定把刘老太婆气得半死,这苏凝的墓给刨了,那商无忧还能镇定地在茨城参加武林大会,或许也是借那个机会脱离弦月的监视的吧!”
瞧着他们一个个埋头苦思的模样,商禄儿也不在意,吃了口小酥饼十分满意地拍拍衍二娘的肩膀,赞赏道:“酥饼好吃,二娘手段更好看!”
衍二娘谦虚地俯首,“主公吩咐,二娘定当竭尽所能!”
“只是不知主公找那宁非远又是为何?”
商禄儿贼笑两声,说得理所当然:“他可是来替凤离人选皇后的也,不先巴结好他,我怎么进宫啊!”
“什么?!进宫?!”众人异口同声。
商禄儿掏掏被震出耳屎的耳洞,微笑着点头。
“这凤离人虽然做人不行吧,这做事还是一流的!这两年我也想清楚了,跟他合作,百利而无一害!”
“难不成……”秋竹突然开始回想他们出谷后这一路上商禄儿的所作所为,只觉得后背冷汗直冒。
“公主这一路如此招摇显眼,就为了给那个宁非远看的?”
“呀!秋竹变聪明了?!”商禄儿兴奋地将一块酥饼塞进秋竹嘴巴里,眼露精光,“方才我对宁非远说说皇帝皇后定会引起他的注意,等他一查本公主的底细,以他和凤离人的交情,怎的会不知道我是谁,你说吧,把我弄给凤离人,于他各方面都好,干嘛不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