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的主谋,必定不是你们,只是和你们有共同交易的那个人!”凤离人走到桌边,沉声道:“既然你们都为了皓月镜,自然会为之不惜一切,而被人利用,也无可厚非,我只是想告诉你们,那个弦月,不是你们所想的那般单纯!”
“弦月……?”商禄儿不解地望向他,突然想起了凤离辰跟她提过的大计划,这两兄弟,定是知道些什么。
“皓月镜,不过是传说……有没有,谁知道呢?”凤离人却只是意味不明地说了这句话,便拉着商禄儿,往水边走去。
而屋子里的人,却因为他的那句话,惊得失了表情。
是啊,无人见过,谁知有没有呢?而他们……究竟,在为了什么而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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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郎关了门,缓缓走到床前,在菊一的惊声尖叫中,一巴掌拍向**那个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人脸上。
“装什么装!起来了!”
低吼声才落,就见**的眉头一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哼,就这点把戏,也敢再本仙面前卖弄!”白石郎不屑地冷哼,撩开一摆就做到了**。
“呵呵呵呵,白郎果然好眼力!”城曰笑了好一阵,才学着陌小游的腔调夸赞白石郎。
白石郎圆眸一瞪,怒道:“别那么叫!”
“呵呵呵呵!”城曰又一阵轻笑,随即坐起了身,靠在床里侧的木墙上。
“主人!你没事了?!”菊一又惊又喜,感动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只差没在城曰的白衣上去蹭蹭了。
“能有多大的事?”城曰温柔地安慰道,突然一脸认真,瞄着小木门,对菊一说道:“菊一去把门吧,我有些话,想跟白郎说说!”
“看到你还装晕着,便知有戏,说罢,本仙听着!”白石郎用小拇指掏掏耳朵,一脸得瑟。
城曰却一脸深沉,收了笑意,正色道:“白郎可否,说不能治我?”
此话一出,就见白石郎面部一阵扭曲,终是抑制住了爆发的冲动,只咳嗽了几声,捏着自己的小羊胡,不爽道:“就算本仙真没办法治你这病,也不用这么直白地扫本仙威风啊!”
城曰柔柔地笑了,却被胸间一阵燥热阻断,演变为一串轻咳。
“城曰无意扫白郎威风!”他解释道:“只是白郎也只,我这是不治顽疾,终是不会好的!禄儿对我的心意,想必白郎多少也能看出一些。”
白石郎撅着嘴,叹息道:“虽然那丫头什么都没说,大家都还心中有数!”
“这便是了!”
城曰伸手,擦掉嘴角溢出的血丝,埋眼看了许久,终是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莫说给禄儿幸福,或许我想帮她一把,也会成为她的累赘吧……”
门口的菊一听他这么说,那是气得满脸通红,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只得泄气地躲着脚,一脸愤恨。
“旁人不知,我确是了解的。禄儿心中一直有未了的事业,却是一直为我,耽搁着,甚至是不去理会的,多少,还是伤了许多人心吧。而此次下山,我虽知道了,却不免自私,想把她留在身边,或许等她有事之日,还能伴她左右,挡去灾难……只是这具身躯,怕是不能如我所愿了!”
白石郎无奈地叹了口气,想打断他的话,却见他苍白的唇又动了。
“我深知,若我这么一直病着,定是耽误禄儿的!只要我还在,她必定抛开所有,在我身边守着,虽然我会感觉很幸福,可也太自私了,禄儿,也不会真的高兴的!”
“你我都是心中有念的人,怎会不懂那种不得舒展的痛苦呢?”
白石郎叹了口气,问道:“你想本仙如何做?”
城曰怔了一瞬,毫无血色的唇蠕了蠕,好一阵,才扯开嘴角,道:“你只说无奈治我,让她寻你师兄去罢……”
“她去找我师兄,又有何意义呢!”
“回来了,便再无阻碍了……”
城曰说着,对白石郎轻轻一笑,白面如花。
白石郎看了他许久,终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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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夜晚,总是薄凉。凤离人一路拉着商禄儿走到木板做的小码头上,踩上去还能听到木板吱呀地响,夜里有风,将白日里死水想的小河吹得荡荡漾漾,拍在小码头上溅起水花无数。
商禄儿站在码头,用手拂着被夜风吹散的头发,借着湖里倒影的月光,直视凤离人的眼睛,沉声问道:“你是要告诉我,大计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