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带上内力的动作,快得似风。
室内一片死寂,只有林一一呼呼的喘气声。
墨羽凡侧着脸,长而碎的刘海遮着他一半的眉眼,如玉的颊上,有着鲜明的五指印。
脑袋和心脏,痛得象要炸开,一抽一抽的太阳穴让她没办法冷静的思考,这一耳光打出去后,她的心开始钝痛。
双臂上的钳制更加的用力,他一定快气疯了!肯定没人打过他……不过,我不后悔!林一一在头痛中唯一的念头居然是不悔。她苦笑,长这么大,第一次打人,还打得无怨无悔,要不要这么BH?
殿外传来宫女的声音,是四喜。“墨少东家,女皇说夜已深,请墨少东家与少夫人先行安歇,明日一早再听宣。”
该死的!墨羽凡诅咒了一声,用力摔开林一一,“女皇在何处?”
“女皇交待,墨少东家好好陪着夫人,若有何事,明日再议。”四喜眨眨眼,仍然恭敬的答道。
“墨某领旨!”比平日更低的声线带出男子的沉怒。
“嫣红,明月,你们二人守在殿外,听候差遣。”四喜留下两个宫女,一番交待后,才匆忙回去复命。
室内的烛火红泪滚滚,过长的灯芯透支着红烛的寿命。林一一盯着那烛火,微微晃动的烛火让她的眼睛渐渐模糊,心神恍惚。
“你们都下去,不需伺候。”墨羽凡隔着紧闭的房门遣散嫣红和明月。
林一一掐掐掌心,“且慢,你们给我备点水来。”她一身的汗,已经湿透了前胸。
墨羽凡背对着她,不发一言。
门外有两道柔绵的声音响起,“是!奴婢这就下去准备,公主可是净身?”“嗯,烦请二位,尽快送来。”林一一很急,本就轻薄的丝绸已经尽湿,全部粘在身上。
听到门外远去的声音,她再也忍不住,撑在桌上垂着头,粗重的呼吸着。
小黑……快来……林一一觉得心要炸开了,小黑到底上哪去了?!空气沉闷,烛火渐暗,墨羽凡在她身前站成一座雕像,拉长的影子罩着她,让她更加喘不过气来。
她不想和他继续争吵,强行运了功,走到开了条缝的窗户边,用力推开厚重的窗,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她缓缓运功,想要压下心上的压迫和钝痛。
奇怪!怎么不行?难道中毒了?不,不可能……到底是怎么了?!该死的,我得回去找桃儿!
宫里效率就是高,门外已经有了回信,“公主,可否容奴婢进屋备水?”
墨羽凡这才转身看着窗边的她,桃花眸里暗潮滚滚,高深莫测意味不明。“进来。”他替她回答了,她的不对劲,他也发现了。
上前将她打横一抱,手中人绵软而滚烫的身子,让他皱了皱眉,“……放、放开我!”没有力气也要挣扎,她再也不想和他有所瓜葛,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裂痕犹如伤痕,划在心上更令人难以忘记。
无力的由他抱入内寝殿,她悲哀的想,或许从醉仙楼上那一句‘我信你’开始,这一切便是她的劫数。那一巴掌打了下去,她只能是更加明白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心里与别人完全不一样的含意。
……呵,还是因为雏鸟情结吗?就因为当时他是第一个对自己笑,对自己温柔的人?
想清楚自己心事的林一一,心里更加悲哀。就为了这么一个男人,自己要一死以谢,要一再的站到风口浪尖上,逼自己去适应这该死的一切,逼自己去做以前所有不愿意做的事,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傻!
直到被他放到**,她还在低着头想,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的东西,怎么能继续错下去?承认对他动了心,让他以前和刚才说过的那些令人伤心的话,更加尖锐的刺激着她,‘来历不明’,呵……她在心里无声苦笑。
屏风外有宫女开门放木桶,倒水的声音,“公主,一切已备好,是否现在便用水?”
墨羽凡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从窗户飞出。
“你们都退下吧,我自己来就行了。”墨羽凡离去后,她觉得自己也轻松了不少,遣散掉这些宫女,她从**起了身,开始脱去衣物,出了屏风关外寝室的门,才泡入放满花瓣的木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