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自在泡着茶的岚音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也顿了顿,是他?抬头看向不怒而威的林朵朵,他蹙了蹙眉,此事一一可知?
“墨、羽、凡?”一字一顿,林朵朵又问了一遍。
“是、是的!”
“好,很好。去吧,告诉他们,我马上就来。”
“是,小的这就去!”害怕的小安子带了门出去后就一溜烟的跑向天字一号,早把林一一交待的不急不燥,给忘得一干二净。
岚音放下手中的茶盏,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人,“你不打算让一一知道?”
“宝宝知道也没用,她根本就记不得这个人,知道不知道又有何差别?”林朵朵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来理了理已经及肩的碎发,蔚蓝色长袍前襟微敞,露出男子常年健身的胸肌,宽肩下的窄腰被银白色的腰带所缚,服贴的布料将他完美的背显露无疑。
岚音静静的看着他,却是摇了摇头,“如此一来,对墨羽凡并不公平。”
林朵朵扯着嘴,皮笑肉不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岚音知道他对一一跳崖一事,一直耿耿于怀,也不再劝他,只是长叹了一声,“朵朵,一一解蛊之前,已经不再怪他,你又何苦?”
何况冰婆也说过,这情蛊若不是两人相爱至深,根本种不成,解不得,一一可以忘了他,他们这些视她为亲人的人,却不能抹杀这段感情。
林朵朵看着岚音,沉默了片刻,“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