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云却是没什么动静,玉容一听倒是高兴得很,兴奋地说:“锦哥哥,真的?我真的可以住在这里?”
李锦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想反悔都来不及了,只好硬撑着说:“额,是的,你就住两天再回去吧。”
“那锦哥哥,我跟你商量个事好不好?”
“什么事?”
“我想跟云儿姑娘一起住在临雪阁行不行?”
李锦看向叶紫云,很明显地看到她的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差点洒了出来。李锦当然明白过来,玉容这么做是个什么意思,她是在跟叶紫云争夺,她很清楚“临雪阁”对李锦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从来未想过要玉容住在那里,只是他刚刚看到叶紫云的反应,证明她还是有所触动的。那既然这样,李锦干脆想再刺激一下叶紫云,说不定会事半功倍,于是李锦别过头假装为难地看着玉容说:“现在‘临雪阁’是云儿住着,她现在才是主人,你想住她那儿应该征得她的同意才行吧,你问我我也不能做主啊。”
玉容心想莫非她还敢当着锦哥的面说不可以,于说转身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跟叶紫云说:“云儿小姐,我想住到你那里可以吗?”
听着她带有炫耀口吻地语气,叶紫云使劲地握着杯子,握得手指节都发白的才放下杯子,声音平静地说:“这个别院是李大哥的,我和你一样都是客人,也一样只是借住在这里,既然主人没意见,我一个客人怎么会有意见呢,再说了‘临雪阁’又不只一个房间,你想住哪都可以,我没有什么同不同意的。”
想着她还故意强调自己跟玉容一样也只是个客人的话,李锦显然是被叶紫云的这番话给噎到了。在他还端着个杯子在那里发愣的时候,叶紫云站起来说:“我有些累了,实在不好意思,就不陪你们了,你们在这慢慢赏花,就不打扰了。”也不等李锦说话就径直出了亭子。
直到叶紫云的身影隐没在“芬芳园”的围墙外,李锦才回过神来,兴致缺缺地冲着玉容说:“看了这么半天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也回去吧。”也站起来出亭子。
玉容本想还在这跟李锦再单独待一会,可又不想惹他不高兴,也只好回去了。
叶紫云冲进内室,气呼呼地往**一躺,对跟在身后进来准备伺候的秋霜说:“别吵我,我累了,要歇会,你们先出去,谁来我也不见。”秋霜领着伺候的人全部退了出去,让她一个人在屋里躺着。
心里有些气李锦,明明昨天还是那个态度,今天就完全变了一个样,这样看来,他心里喜欢的那个人应该是玉容了,叶紫云心里有些失落,长叹一口气,扯过被子蒙着头,叶紫云想逼迫自己静下心来睡觉。
心还未静下来,就听到外面传来“蹬蹬蹬”的一通乱响,叶紫云“呼”的一声掀开被子,大声冲外面喊道:“秋霜,外面干什么了,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秋霜旋风一样冲进来说:“小姐,是玉容姑娘上来了,上你隔壁的屋子里去了,应该快好了。”
叶紫云气闷得不行,心气不顺得很,狠狠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一翻身将被子卷住,面冲里气呼呼的喘气,也不管还在一旁明显有话要说的秋霜。
其实秋霜是想说李公子也来了,而且这会子就在外面,想进来又不敢进来的在那犹豫呢,不知道小姐要不要见他,见小姐不理自己,先前也说过了这会谁也不见,而且现在还是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秋霜只好悻悻的出去,告诉李锦,小姐已经睡了,不能见他。
李锦听秋霜说叶紫云睡了不见客,有些试探地问她:“你们家小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秋霜对于自家小姐与这位李公子之间的事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出去了一趟回来了就变成这个样子,但肯定与那位玉容姑娘有关,想着喜欢自家小姐就喜欢嘛,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要去招惹什么玉容姑娘,秋霜有些气这位李公子的滥情,听着李锦试探的语气,想着反正又不是自己的主子,就故意讽刺他:“李公子,玉容姑娘和我家小姐一样也是您亲自请的贵客,您这只关心我们小姐可不对,也应该过去关心关心人家玉容姑娘吧,要不然到时候把人家姑娘给气跑了多不好。现在我们家小姐睡着了,您也不用关心了,还是去玉容姑娘那里看看吧,我看玉容姑娘也没带个贴身的丫环过来,反正小姐有我们四个就够了,要不把您拨给小姐的那几个人送给玉容姑娘去使唤。”秋霜一口气说完,定定地看着李锦,等着看他的反应。
李锦听着秋霜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讽刺,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想开口解释些什么,想了半天却不知要从何说起,最后只好做罢,一脸不甘地低着头下了楼,头也不回地出了临雪阁。
看着什么也没有说,就头也不回地离开的李锦,秋霜觉得自家小姐真是命苦,好不容易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上一个人,却原来是个这样的货色,真是替自家小姐不值,看来夫人还真是有先见之明,这个李公子还真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