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这时已经听到动静赶了过来,一来就忙不迭地指责玉容:“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老是惹公子生气,还不快点跟公子赔礼道歉。”
玉容看李锦这段时间总是对她疾言厉色的,仗着宠爱,脾气也上来了:“我又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高先生顿时满头大汗,这个女儿真是宠得太过了,居然敢用这种词气说话。
李锦看着她,皮笑肉不笑地说:“这是我书房,你是什么身份,胆敢随便进出,还私自在这里乱翻,不经同意,就擅自做主拿走这书房里的东西,你到是给我说说,这是谁教你的规矩?”
玉容顿时哑口无言,其实以前她也是经常这样随便进出的,一直都没有人说她,都是因为那个女人的缘故,要不然她的锦哥哥也不会这么不待见她:“我知道,锦哥哥现在有了那个女人,看我哪都不顺眼。”
不提叶紫云还好,一提她李锦更是火大,冲着她咆哮:“你什么东西,敢和她比!你千万别在这里自作多情,你那首饰根本就不是我给你买的,是云儿看不过你在我这里受了委屈,给你的补偿而已。”指着她咬牙切齿到:“还有,你以后还是规规矩矩的叫我公子,别锦哥哥锦哥哥的叫,乱了分寸。”
现在只要他不发怒,高先生什么都好说,赶紧对自己女儿说:“听清楚没,以后别再乱来,你要再敢私自踏入这个书房半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看着已经抽泣个不停的女儿,高先生只好硬下心肠,只求这一次将她的念头断得干干净净:“还不出去!”
玉容委屈得大哭,看着自家老爹一点帮自己的意思都没有,只好捂着嘴跑了出去。
也不怪高先生不帮自己女儿说话,自己女儿确实不够格做这主母,这位可是早就跟他把话说清楚了,只是自己不忍心直接跟玉容明说,只是明里暗里的提醒过她几次,可谁知这个死丫头就是不死心,不撞南墙誓不回头啊!想想今天这样也好,爷这样直截了当的说出来,玉容就彻底的断了念想,以后再给她找个踏踏实实的人家嫁了,过安稳日子去吧。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心,被玉容这么一吵,李锦又开始头疼了,决定还是躺会再看账册,揉着额头对高先生说:“这几天我都会在这,东西就放这里吧,你先出去,有事我再叫你。”等高先生转身出去关上门之后,李锦才去一旁的榻上躺下,准备休息一下。
还没等他躺踏实了,就听到双文在门前小声的禀报:“爷,赵队长说有急事找您。”
李锦哀叹一声,命真苦,想安静一下都不成:“进来吧。”
片刻赵队长就进来了,冲着李锦抱拳:“爷,刚才杨管家从我手下调了人。”
李锦眯着眼睛,冷着脸问他:“他调人干什么?”
“说是去把叶小姐追回来。”
“我什么时候要他派人去追了?”
“属下也觉得奇怪,就多问几句,谁知杨管家不耐烦了,还说什么爷把人气走了,现在拉不下面子,只好他出面了,还吩咐我们不放把这事张扬出去。”
“他究竟想干什么?”
“人已经带走了,不过中间有个机灵的小子,趁出发前给我悄悄报信,说是杨管家发话了,不管是死是活,都要把叶小姐带回来。属下觉得此事关系重大,所以过来请您示下。”
“他想杀了云儿!”李锦震惊,回过神来对赵队长说:“你马上亲自去,务必把派出去的人给我追回来,我绝不允许云儿受到一丝伤害。”
赵队长说:“那叶小姐还要不要追回来?”
“不用了,随她去。你这次做得很好,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你和你手下的人要明白一点,不管你们是姓夏候还是姓李,总之不姓杨,记住了吗?”
赵队长神色一凛:“是,属下记住了,绝不会有下一次!”看着他狠戾的脸色,又小心翼翼的问到:“杨管家那里,要不要跟他说一声?”
李锦只是说了声“用不着”,就不说话了。
赵队长偷眼看他,见李锦冲他挥挥手,赵队长也不客气,立刻就窜了出去,他可耽误不起,不把人追回来,看样子他们这帮子人也活到头了,还是追人要紧啊!
这一件接一件的糟心事,只让李锦头大如斗,躺是躺不住了,又无人可诉,只能犹如困兽一般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还没等来赵队长的回复,李锦却迎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叶紫云的二哥叶析昱。现在妹子已经负气离开,这当哥哥的估计还被蒙在鼓里,两个是擦肩而过,不知道这位未曾谋面的二哥,知道事情真相后会是一番怎样的雷霆震怒,李锦无法想像,也没时间想像,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能硬着头皮去应付。
一路打马狂奔,李锦以最快的速度回别院,到了门前,李锦自顾跃下,立刻有小厮接过马缰,杨管家早就候在大门处了,这会赶紧迎了上来,一边随着李锦往里走一边说:“爷,里面那位已经听春露说了,只知道个大致的情况,您看……”
李锦看了远处的正厅一眼,说了声“知道了”,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