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证实,叶紫云还真是再也没有听到玉容叫他锦哥哥,想来他还真的是跟玉容正儿八经的说过,反正至从这天以后,就再也没有听到别人叫他锦哥哥了。
李锦稍稍挪开一些自己的下半身,想将叶紫云身上裹着的长衫扯下来,叶紫云一把抓住不让他扯下来,李锦温柔地对她说:“你放心,我知道你身子承受不住,今晚不会再动你了,只是你这样裹着睡不舒服,还是拿下来吧。”
叶紫云说:“那我去找自己的衣服换上。”
李锦无所谓地说:“行,不过你要自己去找,我累得慌,不想动了。”
叶紫云气死他了,明摆着知道自己不好意思就这样光着,从他身边爬过去找衣服,恨恨地只好放弃了。
李锦轻笑着说:“我说了今晚不会再动你就不会再动你的,我可是很疼惜我这好不容易抢过来的宝贝。来,过来点,还跟这几天一样,怎么舒服怎么睡。”
叶紫云羞涩的一笑,听了他一再的保证,往他面前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进他怀里。
李锦细心地帮她盖好被子,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说:“嗯,现在云儿可以安心睡觉了。”
等叶紫云睡着了,李锦却后悔了,早知道就应该让她穿好衣服,现在两人这样光溜溜地抱在一起,李锦又开始有反应了。长叹一口气,李锦慢慢平息自己煎熬的心情,最后终于疲惫不堪地睡着了。
他(她)们两个倒是一夜好眠,只是苦了春露,一夜未睡着,一大早就起来吩咐夏雾等会带着秋霜和冬雪过去伺候,自己则立刻去梅苑找张嬷嬷去了。
张嬷嬷是上了年纪的人,觉本来就少,所以也是早早的就起来了,刚收拾妥当就看到春露急匆匆地进来了。
看着有些惊慌的春露,张嬷嬷不禁心里一跳,赶紧迎上去,抓着她的手问她:“春露,一大早的你不在小姐屋里伺候,来我这里做什么?”
春露看着张嬷嬷,担了一夜的心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眼泪“哗哗”就掉了下来,一时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张嬷嬷看她光哭不说话也急了,抓着她的手问她:“倒底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你要急死我啊?”
春露抹了把眼泪,环视了一下张嬷嬷的屋子问:“那个清碧姑娘呢,上哪去了?”
张嬷嬷说:“她去厨房去了,这些日子天天都去那,说是去看看小姐的膳食,好记下来,以后回府了伺候也不至出差错。”
春露这才拉着张嬷嬷坐下说:“昨晚李公子和小姐一起睡的。”
张嬷嬷松了一口气说:“他(她)们不是一直一起睡的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说完突然想到春露刚进来的神色,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不然春露不至于惊慌成这样,莫非……
张嬷嬷突然一把抓紧春露的手,小心地问她:“你是说,小姐和李公子……”突然又好像被什么咬了一口似的,猛地放开春露的手说:“瞎说什么,怎么可能,他(她)们都一起那么久了,也没出什么事,会不是你看错了?”
春露抖抖索索的从怀里拿出一块布来,铺开来给张嬷嬷看。
布的中间有一块红色的血迹,张嬷嬷一看就明白了,颤着声音说:“这是……”
春露接过话说:“这是我从小姐睡过的床单子上剪下来的。”
张嬷嬷受不了打击似的晃了晃身子,呆呆的半晌也没说话,然后突然毫无预兆的大声哭了起来:“夫人啦,我对不住您啊,您把小姐交给我,结果却出了这样的事,您叫我回去怎么跟你交待啊!”
春露本来就急得六神无主了,又被张嬷嬷这一嗓子一吓,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张嬷嬷毕竟是老人,经历多一些,哭了一会就停下来了,抹干眼泪对春露说:“咱们也别哭了,事已经这样了,哭也没用。我知道怪不了你们,小姐小时候就有过一遭,换任何人陪她睡都不行,你们也是没办法,偏偏当初好巧不巧的就是那位李公子在旁边抱住了小姐,这也是天意。”
顿了顿,把那块布拿在手上对春露说:“还好你机灵,把这个拿来了,不然到时候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夫人交待了。行了,你把这个交给我,我找个盒子放起来,等回去了我会亲自去跟夫人说。”
春露还在小声的抽泣着:“张嬷嬷,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张嬷嬷拍拍她的手说:“以前怎么伺候的现在还是怎么伺候,现在再担心也没用了。再说了这位李公子本来就是铁了心要娶我们家小姐的,这个我倒是不担心,只是提前了一些罢了,没什么好怕的,还是跟以前一样吧,照常伺候小姐就是了。”
春露仍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张嬷嬷拍拍她的手说:“不要慌,这会子小姐应该还未起,你先回去,我等会再去小姐那伺候。”春露只能收拾惴惴不安的心情,回听风楼伺候去了。
想李公子是何其精明的人,他这样故意让一切示于人前,就是为了让叶家人明白,自家小姐已经是他的人了,这辈子是只能嫁他了,既然他存了这样的心思,加上平时对小姐的宠爱程度,倒也不怕到时候会有什么别的计较,但自己毕竟是王妃身边的老人,明面上总还是要他李公子给个交待的,所以张嬷嬷最终还是打算去探探他的意思,不能让小姐就这样黑不提白不提的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