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教主道:“哼!没错,当年要不是巫王突然改变心意,宁愿冒着亡国的可能,坚持召回巫后,也不必逼我下手杀了他!十年了!老夫已经隐忍十年了。这十年来我伪装成巫王,统治子民,现在巫后的孽种既然送上门来,只要我将她也除掉,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危及我的地位了,哈哈哈……”
盖罗娇喝道:“除非你能将我们全部都灭了口,否则你的野心绝不会得逞!”
拜月教主微笑道:“在我眼里,你们只不过是蝼蚁罢了!”
“夸口!”
盖罗娇大步窜上,袖中挥出一道透明细丝,丝网扑向拜月教主。拜月教主月杖疾挥,护住身前,将丝网削作寸寸断线。霎时,银光疾闪,拜月教主一杖已挥至盖罗娇头顶之上,盖罗娇大惊,急忙滚地闪开,月杖重重击在地上,溅得青石地面碎屑飞散。
拜月教主一杖紧接着一杖朝盖罗娇天灵猛击,盖罗娇只能不断翻身避去,杖头的劲风不时扫过她的耳鬓,局面凶险已极。盖罗娇及时左手一挥,大把毒烟扑向拜月教主,才逼得他跃后闭气,盖罗娇也翻身跃起,重新立稳身形。
在盖罗娇与拜月教主缠战之时,阿奴已奔至呆若木鸡的李逍遥身边,道:“灵儿公主怎么样了?”
李逍遥只是抱着她,她的呼吸已停止,胸中也没有心跳,李逍遥就像跟她一起死了一般,无法反应。
阿奴突然要拉开赵灵儿,李逍遥抱紧了她,严厉可怕地喝道:“放手!”
阿奴忙道:“让我以还魂咒救救灵儿公主!”
一语提醒了李逍遥,他连忙帮阿奴扶着赵灵儿坐正,让阿奴为她施咒,或许还有机会救回赵灵儿一命。
阿奴盘腿坐在赵灵儿背后,双掌抵在赵灵儿的背上要穴,闭目专心摧诀。李逍遥跪伏在她们面前,大气也不敢透一口,生怕扰及阿奴行功。
阿奴的头顶冒出阵阵青烟,脸色也忽青忽白,汗珠点点滑落,令李逍遥一颗心直提至喉头,在这要紧之时,实在不敢想象还有任何意外。
盖罗娇已战得险象环生,拜月教主突然跃开,转袭阿奴与赵灵儿,但他身影未至,李逍遥已先发剑气,一剑削过拜月教主的左臂。
“啊!”
拜月教主没想到李逍遥的剑这么快,闪身跃开时,左臂已是鲜血淋漓。
李逍遥道:“若是灵儿有差池,我会杀你抵命!”
拜月教主收敛惊魂,道:“哼,岂容你等在此撒野!”
他身子一晃,便已闪回宝座,按下机栝,登时整座宫殿警铃齐响,刺耳的声音令阿奴心气猝断,施于赵灵儿身上的咒语也整个消散无踪,阿奴急忙收气回身,急道:“我……我已经施了还魂咒……但是……灵儿公主还是没有心跳。”
李逍遥一怔,这时大殿的宫门顿开,卫士及贵族们已闻警赶至,见到殿中的赵灵儿一身是血,生气全无,不禁都震惊住了。
拜月教主喝道:“这些乱党杀了公主,还将大王推出殿外,他们是奸细!是要灭我黑苗的奸细!”
李逍遥没想到拜月教主会扯出这样的谎,但南绍臣子们一听,却全都大惊失色,一声整齐的喝令,数百人已包围住了李逍遥等人。
李逍遥抱着已无呼吸的赵灵儿,和盖罗娇等退至窗边,转头一见,大雨仍不停地下着,已在地面上积出水流,甚至已溢出了城外巨壕,开始漫淹到居民的住户了。
水波之中,隐约可见巨浪滔天,这不是洪水的正常景象,而是水底下有什么在搅动着水流,掀起吞噬万物的浪涛!
拜月教主一声喝令:“把他们就地正法!”
数百人乱刀往李逍遥、盖罗娇、阿奴挥来,李逍遥一手抱着赵灵儿,一手持剑,道:“拜月,纳命来!”
他身子一闪,跃过了人群,长剑上真气骤发,直取墙前的拜月教主。拜月教主背后无路可退,只好举杖一点,打中李逍遥的手腕。李逍遥手上剧痛,七星剑差点脱手,却翻腕重握,继续直刺上去。
拜月教主长杖一振,格去李逍遥这一剑,接着便迎面打向李逍遥的门面。李逍遥闪过,剑势凝回舞到,力透数丈之远。拜月教主不得不狼狈滚地闪开,李逍遥翻腕,剑势由直取变下刺,追击拜月教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