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孩子,怎么连门也不关啊。”王舒雅一皱眉,却又抵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从门缝正好可以看到陈嫙的床,两个赤条条的人正在上面交媾,王舒雅本来只想看一眼就离开,可就这一眼,就挪不动脚了。
陈嫙就像一只雪白的小狗一样趴在床上,双手紧抓着天蓝色的床单,头极力的向后抬着,虽然看不到表情,却能听到她嘴中的叫床声,“啊…毅哥哥…要不行了…嗯…嗯…舒服死了…啊…毅哥哥…又要来了…都…都第三次了…我…啊…真的坚持不住了…嗯…”
听着女儿的浪叫,看着李毅粗长的鸡巴在她圆润白嫩的双臀间进出,双手揉捏漂亮的乳房,王舒雅一时之间真是思绪万千,“小丫头,怎么能叫的这么浪呢,真是的。李毅的身子好结实啊,他的鸡巴比学军的还大。”王舒雅是开网吧的,几乎天天听那些客人的污言秽语,现在看着李毅肏自己的女儿,自然而然就在脑子里出现了“鸡巴”这个词。
胡学军是一个“银样蜡枪头”,每次上床之前都得吃两、三片“伟哥”才能将将跟王舒雅打个平手。
“啊…”陈嫙达到高潮前的一声欢叫将王舒雅拉回到了现实中,发觉自己的一只手居然正隔着裤子在阴户上揉搓着,淫水已经透了出来,“我这是怎么了,我在干什么啊?快停下来。”美妇人心中虽在暗叫,可手却不听使唤的继续动作。
李毅停了一会,又开始抽插,“小嫙,还没完呢,我弄的你爽不爽啊?”“啊…毅哥哥…好美…快…再快点…嗯…”少女已是浑身无力,可还在追求着男女交欢的快感。
王舒雅将手伸进裤子里,直接刺激着充血的阴核,李毅肏干的速度快,她的手就按揉的快,肏干的慢,就按揉的慢,脑中也出现了幻觉,好像正在接受奸淫的不是可爱的女儿,而是她自己一样。
就在李毅射出阳精,压倒在陈嫙背上的一刻,王舒雅双腿一软,也感到高潮的来临,她急急的冲进旁边的洗手间,连门也来不及锁,拉下裤子,坐到马桶上,身子打了个寒颤,有力的水流撞击马桶壁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啊…”王舒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原来她每次性高潮时,就会有很强的尿意,快感越强,也就越急,今天可能是因为一边观看女儿和年轻的情人做爱一边手淫,高潮的强度非比寻常,以至于马上就憋不住了。
美妇人撕下手纸,站起身来,刚要擦拭,洗手间的门就被推开了,李毅光着身子站在那里,因为意想不到的见面,两个人全愣住了,看着对方的性器,时间好像凝固住了。
王舒雅的大腿光滑丰盈,一丝赘肉也没有,小腹下的阴毛上面还挂着几点水珠,深红色的大阴唇外翻,湿露露的闪着淫糜的光彩。
李毅咽了一口吐沫,退了出来,把门关上,他回到屋里,坐在床边。
陈嫙还懒懒的趴在床上,看着男人有点尴尬的表情,美少女抬起一条腿,轻轻的在他背上蹭着,“毅哥哥,怎么了?你不是说要放水洗澡吗?”“你…你妈回来了。”
“啊!?”女孩赶忙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陈嫙回来了,“毅哥哥,妈妈说请你留下吃宵夜。”李毅一边扣着外衣的扣子,一边难堪的道:“哦,还是…还是不要了,我还有点事儿呢。”
“那你记的给我打电话啊。”陈嫙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
“好,我记的。”李毅满脑子都是女友母亲成熟性感的下体,再待下去可要出事,他连“再见”也没跟王舒雅说,就落荒而逃了…************
从陈嫙家出来,李毅给马连打了个电话。
“马脸,在干吗呢?”
“没事,这不和几个哥们在KTV玩呢?阿毅,你小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这不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想着明天出来聚聚。”“嘿嘿,你这用词很带感啊,都开始成文化人了。行,明天晚上7点,首体斜对面儿的“天赐庄”怎么样?”
“行,那到时候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