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桐挺腰一阵抽送,次次刺在花心、下下打中重点,淫得林雪贞腰酥骨软,浑身上下没一个毛孔不因他的冲击而开放,每次都直截了当地刺激着花心深处,每挨上一击时都觉得身子已不堪蹂躏,偏生接下来的刺激,又令她奋起余力扭摇迎合,那感觉真是说也说不出的羞人,却又是说也说不出的甜美,爽得她摆臀更剧,口中呻吟更甜。
林雪贞已将自己的岳母身份、女子矜持全然抛开,此刻被他猛攻之下,彻骨的酥酸欢乐,更令无用的矜持分外不重要。她娇躯如痴如狂地回应着薛桐的抽送,终于又情不自禁地泄一回,泄得浑身酥软,整个人看似瘫了下来,再也无法回应薛桐的强悍火热。
见林雪贞已然不行,薛桐遂加大力量再次抽送起来,插得林雪贞嘤语连连。
虽她已无力逢迎回应,但随着他的深入浅出,也令林雪贞连续再泄两回,那酥麻腻人的阴精,浸得薛桐身子一酥,他也已经到了尽头,再一次用力地深入之后,龙枪紧紧顶着林雪贞的花心软肉,在林雪贞蜜穴深处,滚烫的阳精再次射了进去,两人同时狂喜翻天的一阵嘶吟……
干完了林雪贞,薛桐停留在她雪白的胴体上休息一会儿,就将目光对准了身边的薛清影,柔声问:“清影,你学会了吗?”
薛清影娇羞地点头。看着早已经春情泛滥的薛清影,薛桐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嘴唇,他的吻吮是那么热烈,手指头隔着肚兜轻抚着她耸挺浑圆的玉峰,勾挑之间,带起的都是阵阵情火,薛清影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也不顾双亲在一边观看,她轻轻地呻吟着,双手环到薛桐身上,樱唇轻启,一举主动吻上薛桐火热的大口,尽情和薛桐热吻起来,舌头仿佛再离不开他的舌头,一会在自己口中引领他享受一切,一会换作自己探索着他的口腔,水乳交融间,热情再难抑制。
看到女儿已经学习和领悟到性爱的技巧和要领,林雪贞欣慰地笑着,轻抚着薛清影细腻敏感的藕臂。
薛清影闭着美目,将心思全然集中在香舌吮舐的快感之中,当薛桐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逐渐往下滑去之时,情迷意乱的薛清影也表现出自己的渴望,娇躯轻扭,好让他更方便抚摸自己。纤手娇怯怯地抱住薛桐的虎腰。
“唔,影儿刚刚学会,就这么投入啦,看来你的悟性很高嘛。”
“嗯。相公我想要了。”
因为双亲在一边,薛清影羞得不敢睁开眼睛,即便闭着眼儿,却是因为娇气的羞意作祟,脸蛋儿羞得通红,那红霞早已染满娇躯,虽是闭着美目,可心中那隐隐的冲动,十分渴望薛桐快一些行动。
薛桐考虑到她虽然是薛仁贵的女儿,但是也不能让薛仁贵将自己妻子的隐私全部看去,于是依然用锦被遮盖着薛清影的下体,伏到她的身上,坚挺的龙枪则凑到湿滑的玉门上。
“影儿,我要插进去了,你可不要害怕啊!”
薛清影体内情欲如焚。薛桐这个坏蛋,要当着自己的父母干自己,真是好羞人啊。可是,薛清影好希望在这种被注视的情况下和薛桐做爱,让他那粗大的龙枪贯穿自己的身体。所以,只要能够得到满足、能够舒服,即便薛桐如何对她,她都会接受。
薛清影美目微茫,向情郎撒娇的模样,“相公……还不快点……快点啊,还在等什么?影儿的小穴……都湿透了……里面好痒啊……快些插进来。”
薛桐雄壮的龙枪慢慢地插入薛清影湿滑不堪的蜜穴。
林雪贞在一旁提醒着,“薛桐不要太用力啊,一开始你要对影儿温柔一些。”
薛桐回答:“知道了。”
龙枪破关而入,顺着她幽谷中蜜泉的滑润,一寸寸地侵入了她的蜜穴。薛清影假装忍着疼,一双玉腿勾到了薛桐腰后,玉手更搂紧他背后,四肢水蛇般缠住了薛桐。林雪贞安慰道:“影儿,不要害怕,虽然现在还有胀痛,但是我们女人的宝贝天生就有弹性的,过一会儿你就能适应了,不要乱想。”
林雪贞慈爱地抚摸着薛清影的双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