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快些!每一次薛桐的插入,她都尽情地前后扭动着雪白的屁股。
薛桐抓起她的双腿,推高过她的胸部,阳具更深入且更猛烈地抽插,薛清影的肉洞里流出的淫水不再透明,而是黏白色的淫液,连薛桐的阳具上都沾满了。
粗大的阳具在她嫣红湿滑火热的肉洞里出没,薛清影两瓣阴唇夹着薛桐的阳具,被抽动牵扯着又是张开又是缩闭。“噗滋噗滋”的声音,也节奏地响着。
“哦……噢……清影,丢了……”
薛清影的娇躯一下僵挺了起来,美丽的脸往后仰起,长长的秀发散乱,沾满汗珠的丰乳不住抖动,阴道深处痉挛似地颤抖,全身颤起一阵奇妙的韵律。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掉了,薛桐还在不停地猛烈抽动!
“啊……啊……”
薛清影的第二次高潮很快地又冲击而来,她快乐得似乎仙要死去了。肉洞里急剧地颤抖,紧紧包裹着薛桐的粗大阳具。
看到薛桐停了下来,薛清影娇声问:“薛桐,你还没射呢?”
薛桐坏笑道:“留点力气,我还要内射你母亲呢。”
薛清影想起薛桐的那个邪恶计划,心中禁不住抨枰直跳,薛清影则发觉自己有一股很强烈的暴露欲望,有时候她很想当着其他人和伴侣做爱,想到等会要去母亲跟前做爱,嫩穴也禁不住春水潺潺狂流不止。
今天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薛仁贵兴致很高,因为他一想到薛桐那强大的肉棒,那根已经占有过自己妻子的强大肉棒,今天晚上又要征服自己女儿的处女穴,不禁感叹女儿一定幸福死了。
回到寝室之后,薛仁贵忍不住和夫人脱光了衣服,双双搂抱在一起相互抚摸起来,后来,薛仁贵让林雪贞用嘴巴吸吮自己坚硬的肉棒,然后狠狠干了林雪贞的菊花蕾一次。
虽然折腾了足足半个时辰,林雪贞的小骚穴还是没有得到应有的满足,但是她知道丈夫的脾气,也不敢央求他插自己的小穴,回想起来,丈夫差不多三、四年没有插过自己的小穴了,每一次夫妻房事,他都是拿自己的后庭来满足。
就这件事,林雪贞也悄悄问过陆紫苑,陆紫苑告诉林雪贞,她也是好久没有被插过小穴了,薛仁贵同样不喜欢插那个地方,有一次陆紫苑小穴痒得不得了,希望薛仁贵插一次,不过提出要求后,薛仁贵只是冷哼一声,随后兴致全消,肉棒很快就软了下去,当夜不欢而散,往后薛仁贵十余天都不去陆紫苑房间。
所以,林雪贞也不敢提那种要求,只能用菊花蕾来满足薛仁贵的特别嗜好。
薛仁贵和林雪贞刚刚安静下来,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因为王爷的房间向来不许下人随便进入,所以房门也从来没有上过闩,林雪贞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薛桐和薛清影这对新婚夫妇已经走了进来。
想到自己还是全身赤裸,林雪贞慌忙用锦被盖住自己和王爷的裸体,薛仁贵也感到十分意外,看到女儿和女婿这个时候突然闯进来,尤其两个人正一丝不挂。
薛桐领着薛清影进来后,对着薛仁贵和林雪贞深深一礼,然后毕恭毕敬地说补道:“深夜到访,实在是打扰岳父岳母了。”
薛仁贵恢复了平日威严的脸孔,问道:“贤婿,这么晚了,你们放着洞房花烛夜不享受,来我的房间作啥?”
薛桐回答:“王爷,实不相瞒,正是因为这件事,小婿特来请教。”
看了薛仁贵一眼,薛桐继续说道:“我和清影今日大婚,小婿对洞房那美好之事也向往已久,我们夫妻一开始还很顺利,可是我的龙阳之物插入清影的玉户之后,我还没有用力,她就疼得大哭大叫,任我怎样哄,她也不给我弄了……”
薛清影撒娇地脱了鞋子,爬上薛仁贵的大床上,躲到了林雪贞的怀中,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娘,薛桐他好坏啊,他弄得影儿好疼啊,都流血了呢。”
薛仁贵一听,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贤婿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女儿尚且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你怎么能不怜香惜玉呢?洞房之事,不能操之过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