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她一把扯下凌玉娇身外罩的锦袍,阴沉沉地说:“你若不识相,我就让她身体展示在这些士兵的眼前,再将她赏赐给士兵们。”
秦天强眼见爱妻受辱,急得虎目泛泪,却是爱莫能助,他有心上前夺回妻子,却唯恐不能得手,反而激怒敌人。正当左右为难,忽然觉得手掌十分温暖,原来父亲已经来到身边,秦剑南用力抓住秦天强的手,苍老的眼中充满愤怒,他对茜茜公主说:“小妖女,亏你想得出这种下流的招术,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下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茜茜公主冷笑道:“你休要调侃我,我数三声,若是还不投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一、二……”
秦天强顿时紧张起来,双手也不听使唤,手中的宝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茜茜公主眉毛一拧,对秦剑南说:“你这老色鬼,难道存心看着你的儿媳出丑吗?”
“休要侮辱我师父,我跟你拼了!”
鲁大海怒吼一声,手舞宝刀发疯似的朝茜茜公主扑过去。不等他靠近茜茜公主身下的帐篷,黑白双煞同时出击,将鲁大海拦住,鲁大海不是双煞的对手,只交手三招,就被对方掌力震得吐血后退。
茜茜公主高声喝道:“你们当我说的全是儿戏吗?”
说话之间,用力撕开凌玉娇的上衣,宝蓝色的绸缎束胸赫然映入众人眼帘,一双鼓胀胀的玉峰,在单薄的束胸里面颤颤发抖。茜茜公主冷笑着,将手伸入凌玉娇的束胸里面,“嗯,好丰满的奶子,老头,你执意不投降,八成是想看你儿媳的奶子吧?我就满足你……”
说罢,手上再一用力,宝蓝色的束胸顿时扯落,女人莹白的胸脯以及一双丰满的奶子,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
凌玉娇羞愧难当,碍于身上战魂被封,不能反抗,恨得眼泪哗哗直流,一口银牙更是咬得格格直响。底下的秦天强见到爱妻受此大辱,自己竟是爱莫能助,一时气得手脚发颤,指着茜茜公主鼻子骂道:“妖女……我要杀了……你。”
话刚至此,秦天强就觉得喉咙发甜,一口热血急喷而出,随即瘫倒在地。菌菌公主哈哈笑道:“都怪刚才那个傻大个子不老实,还有那个白胡子老头,你投降还是不投降?快点拿定主意,我可没有耐性等你。”
秦剑南叹口气,将手中长刀扔到地上,闭上眼睛仰天长叹:“徒儿们,为师对不住你们啊!”
见到师父弃了兵器,彭山、鲁大海、赵鲲鹏、徐立也在叹息中丢掉手中兵器,虽然都是血性男儿,却不忍心同门师妹再受辱。
茜茜公主吩咐黑白双煞过去抓人,自己则用宝剑架在凌玉娇的项上,以防不测。
秦剑南武功高强,但因为自己让弟子受辱,显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事情。茜茜公主对苏秦说:“苏将军,你是太子爷派来的人,你说这些奸细该怎样处理?”
苏秦一看铁甲飞狼损失了十多头,肯定会遭到杨藩的责怪,他心里对秦剑南等人恼恨至极,恶狠狠地说:“杀杀杀!全部砍头,然后喂给铁甲飞狼做宵夜。”
茜茜公主说:“杀他们倒不急,咱们好不容易捉到敌军的奸细,他们的身份也不是普通人等,苏将军何不先行审讯,看看是谁指使他们?”
苏秦拍手称赞,说:“好极,还是公主想得周到……”
茜茜公主吩咐黑白双煞将秦剑南一行人押进大帐,秦剑南被黑白双煞封锁了战魂,虽然行动自由,一身武功却不能施展。茜茜公主还不放心,又让西越的士兵找来精钢锁链,将秦剑南的上衣除去,再用精钢锁链穿透秦剑南的琵琶骨,锁到大帐中央的立桩上。这样一来,秦剑南纵有天大的本领也难以施展。其余弟子则是全被制住战魂,也用锁链捆住双手。
茜茜公主掏出皮鞭,开始审讯。茜茜公主向来把刑讯当作一种乐趣,审问和刑罚别人的同时,茜茜公主也会感到身心的满足。她先用皮鞭抽打秦剑南,盘问谁是背后主谋,可是秦剑南骨头硬得很,一直打得茜茜公主手臂酸麻,秦剑南始终一声不吭,茜茜公主骂道:“你这老骨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别以为本公主治不了你的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