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旷一路急行军,很快就追上岑壁率领的队伍。岑壁看领军的是吕旷,撇撇嘴:“无名小卒尔,竟然领军追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拍马,擎起手中大刀。“吕旷,你可敢与我一决高下?”
“岑壁,我是看在大公子之面放你一马,你却自不量力一再贬低于我,今日我不会再放过你。”吕旷大刀一挥杀奔岑壁。
“来得好。”岑壁催动战马迎向吕旷,两马交错,岑壁大叫一声:“呀!”
吕旷这一刀又快又急,岑壁低头闪过去,险些没避过去,惊出一身冷汗,好厉害。自己小瞧吕旷了,单挑怕是打不过他,岑壁心中有点打鼓。岑壁不是小瞧吕旷,而是小瞧袁绍,试想袁绍能够从军中提拔出吕氏兄弟,这哥俩肯定有本事,而不是打酱油的。
生死对决岂能分心,又哪能心怯?两人再次交手,岑壁一刀被吕旷斩于马下。
论武艺,吕旷较颜良文丑差之甚远,只是略高于岑壁。但是岑壁先是自大,以为吕旷怕自己,交手后又变得心虚想要保命,不自觉的就露出破绽,被吕旷抓住机会只用两个回合斩杀在阵前。
吕旷再次挥舞大刀。“冲!”冀州兵一哄而上,杀散青州兵追赶下来。
袁谭还在行进,得到报告袁尚领军追来,心中大骂:我已退出冀州,为何还不肯干休,当真是要你死我活吗?你太小瞧我袁谭了。骂归骂,他没有停止步伐只想尽快返回青州。
又走上不足五里就得到岑壁战死、后队被灭的消息。袁谭再次大骂岑壁无能,五千人马至少可抵挡一个时辰,怎么就连半柱香的功夫都没坚持到。袁谭下令,停止行军就地选择高点结阵准备迎击。
吕旷前军取得胜利,蒋义渠和吕翔的左右两路迅速包抄,蒋义渠的部队竟然追上王修的辎重队,手无寸铁的青壮面对五千武装到牙齿的兵卒一哄而散,王修抛弃辎重被亲卫护送逃亡平原。蒋义渠的手下开始抢夺财物,顾不上再追击,蒋义渠也不禁止。
吕翔的部队包抄到位,与吕旷形成夹角与袁谭对话。袁谭有心再大战一场,却得到前部也溃散的消息,一时间万念俱空。他独自一人拍马来到阵前:“请两位将军前来搭话。”
吕氏兄弟来到袁谭面前施礼道:“大公子,我们奉命前来追击,还请恕我二人不敬。”
“我父待你二人不薄,何必苦苦相逼?我已退出冀州返回青州,你们非要赶尽杀绝吗?”
吕旷吕翔对视,再怎么说袁谭也是袁绍的儿子,杀不得,两人要是杀了袁谭那就在冀州抬不起头来,无脸见人,更对不起袁绍对两人的提携之恩。吕旷抱拳道:“公子要去,我们绝不阻拦,只要公子不进犯冀州,我们也不会与公子为敌。只是公子从南皮带走的辎重粮草请留下,我们也好给三公子个交代。”
袁谭苦笑:“哪还有什么辎重、粮草。你们在这里厮杀,蒋义渠已经将辎重夺取了。”
“大公子保重。”两人不再多话,拍马回到本阵。
袁谭长叹一声,这两人若是能在自己麾下那该多好。“撤。”袁谭领兵绕过蒋义渠继续往平原走。
袁尚带领的大队人马很快赶到与吕氏兄弟会合。“报主公,我们已击破青州兵马,斩杀岑壁。蒋义渠将军已截获辎重粮草。”
“那还不追击,更待何时?”袁尚心中不喜。“传令各军迅速追击,务必在到达平原前将袁谭拦下。”
袁尚领军急速追赶,袁谭的兵马已无战心,见袁尚追来且战且走,被一路追杀,丢下满地的尸体只想跑的再快一点。
又追出二十里,袁谭的手下死的死、散的散,仅剩下不足五千人。冀州兵越追越兴奋,痛打落水狗的感觉真好,不用拼命,只需要在后面提着刀子追赶就可立功。
追着追着,不敢追了。只见前方尘土飞扬,不知有多少兵马,袁尚连忙派出探马探寻究竟。不一会探马来报,郭图从平原带领两万人前来救援,另外张延和马凯各带五千人从两翼杀来。
袁尚心中大恼,只要半个时辰就可追上袁谭将他围杀。无奈只得下令停止追击,吕旷、吕翔各带五千人迎击张延、马凯,自己领兵结阵等候郭图,又令蒋义渠立即前来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