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患者的肌肉控制能力比较弱,实在无法坚持,也还有别的办法。”医生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忧,继续说道,“那就是通过仪器,来主动激发周围肌群的‘反射性收缩机制’。简单来说,就是让那部分肌群,在仪器的引导下,反复进入极限收缩、放松、再极限收缩、再放松的循环。这个过程,就像我们去健身房锻炼肌肉一样,通过高强度的被动训练,来间接地‘锻炼’肌肉的强度和耐力。在理想状态下,随着肌肉强度的提升,患者的自主控制能力也会逐渐得到提高。”
“在第二种疗法顺利进行的情况下,”医生补充道,“当疗程进行到最后阶段,肌群的收缩周期会产生内部的压力差,将一些内置的、特制的药物引导出来。这些药物非常重要,它们可以有效地安抚和滋润那些因为高强度收缩而进入疲劳期的肌肉。这些药物会在患者体内停留……大概两到三天的时间,然后随着正常的新陈代谢排出体外,对身体是完全无害的。除此之外根据不同患者的情况,还有其他的一些疗法,但我也不太清楚。”
“哦……原来是这样的过程……明白了,明白了,谢谢您医生。”余中霖感激地再次握住医生的手。
这一次,他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下了一半。
但奇怪的是,那位小护士却似乎有意地别过脸去,避免与他对视,余中霖看到,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那……那治疗会痛吗?”这才是余中霖最关心的问题。一想到妻子可能要承受那些冰冷器械带来的痛苦,他的心就疼得厉害。
“不……不会的……您放心……”医生连忙摆手,安慰道,“我们的主治医生水平非常高,力道……很精准,不会产生器质性的疼痛。要说的话,就是……就是患者在自主控制肌肉保持收缩的过程中,会比较难受。越到后期就会越难受。”
医生一边说,那位小护士一边在旁边像小鸡啄米似的轻轻点头,嘴里还嘟哝了句什么。余中霖没听清,好像是“换我可忍不了……”之类的话。
“所以,您刚才在治疗室内陪护的那部分时间,应该就是在进行第一种‘神经脱敏’的治疗。”医生总结道。
“哦!原来如此!”余中霖恍然大悟。难怪妻子在治疗床上的时候,表情会那么痛苦,原来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意志力控制肌肉。
“但是呢,”医生微笑着,“当您离开房间之后,接下来的疗程……患者应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都舒服死了……还难受……”医生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小护士又极小声地嘟哝了一句。
这次余中霖倒是听到了几个字,但因为注意力都在医生身上,所以也没细想,只当是小姑娘在发表一些不着边际的感慨。
“好了,余先生,看时间,您夫人的治疗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会结束,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医生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道。
“噢?不是说二十分钟吗?现在应该快结束了吧?”余中霖有些惊讶。
“哦……是这样的,”医生解释道,“这个治疗的时长,其实是有一定的灵活性的。如果……病人的耐受能力比较好,并且……本人也愿意积极配合治疗,主治医生是可以酌情延长时间的,这样可以有效提高单次治疗的效率和质量。您放心,这个过程非常安全……而且根据我们往常的经验,通常从……第二次治疗开始,大部分病人都会主动要求延长时间的……因为‘反射性收缩机制’的锻炼……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达到最佳效果。时间最长的那次……”医生看了一眼护士,接着说,“差不多有一个小时。”
“是呀……二十分钟哪够……”小护士又在旁边小声地、一脸理所当然地嘟哝了一句。
她那副似乎对治疗过程颇有一番见解的样子,让余中霖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的好的,那真是太谢谢二位了。”余中霖虽然心中还有些许疑惑,但也不好再多问,只能再次向医生和护士挥手告别。
余中霖突然注意到护士裙子下的美腿内侧上,似乎有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丝袜在往下流淌,留下一条尤为显眼的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