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右边的大阴茎,则霸道地贯穿了整个阴道的管状腔体,那硕大无朋的龟头,正蛮横地撑开着阴道最底部的腔体,抵着肉洞的尽头。
在那尽头,开了一个小小的肉口,大半个龟头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其中。
紧接着,那根巨大的阴茎向后退了一下,那个小肉口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像鱼嘴一样死死地吸住了龟头,被拉扯着伸长了一小段距离,然后才突然松开,猛地回弹了回去。
那小肉口剧烈地抖动痉挛了两下,似乎又张得更开了些。
画面上,有箭头清晰地标注着:【治疗后:茎体粗长,龟头硕大,阴道得到充分刺激。】另外,那个不断翕张的小肉口旁,也有一个小箭头标注着两个字:【宫颈口】。
余中霖记得,上一次来检查时,他也见到过类似的广告。
但这一次的广告,内容显然要丰富和直白得多。
他看得几乎有些出神,直到医生的声音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哎呀,说实话,我也不怎么了解。”医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们中心的分工很细,只有那些……嗯……长处表现足够突出的专家,才有资格参与到具体的治疗方案中去。”
“啊,这样……”余中霖有些失望。
“不过你放心,”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给尊夫人主治的医生,能力……是特别强的,我们中心已经有不少患者完成了治疗,据说都……非常满意。”
“啊,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听到这话,余中霖心中的忧虑略略平复了一些。
他定了定神,将自己这两次陪同妻子治疗时的所见所闻,简单地跟医生说了一遍,希望能从这位看起来很专业的医生口中,得到一些更确切的信息。
医生听完余中霖的回顾,看了一眼身旁那位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着头、脸颊泛红的年轻护士,然后煞有介事地对余中霖解释起来。
“从病理机制上讲……您夫人的病,属于盆底自主神经系统异常的一种特殊表现,具体体现为宫口括约肌群的神经感受器阈值异常。也就是说,在持续的外源性临界生物电平的作用下,她的宫口肌肉会无法自控地进入放松状态,这在孕期,就可能导致习惯性流产或者早产。”
“……这病是……真烧……少见。”旁边的护士似乎很惊讶地看着医生,小声说了一句。
“确实很烧……见。”医生赞同地点了点头,“但与其说这是一种病症,不如说……这更像是人类在进化过程中遗留下来的某种生理特征。只不过,您夫人的相关指标,确实远远超过了正常均值,所以需要进行干预。”
“啊,是这样……那确实得尽早治疗。”余中霖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治疗方案呢,也分为好几种,主要包括物理类治疗和生化学治疗。”医生继续解释道,“比如有一种,叫做‘神经脱敏与阈值重塑疗法’。它的原理,主要是通过一种特殊的仿生医学仪器……”说到这里,医生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护士,“……让患者的宫口肌群持续维持在那种‘临界电平’状态,然后鼓励病人通过自己的意志,去主动控制肌肉保持收缩,并通过这种反复的、对抗性的锻炼,来逐步提高神经感受器的阈值。”
余中霖注意到,当医生提到“仿生医学仪器”时,那位小护士的脸颊似乎更红了。
“打个比方,”医生试图用更通俗的方式解释,“如果一个人一直生活在非常安静的环境里,那么他刚到一个嘈杂的环境时,就很容易产生应激反应,觉得难以忍受。但如果他长期待在嘈杂的环境里,他的听觉就会慢慢适应,变得不那么敏感。我们的这个治疗,也是类似的道理。”
“哦……是这样……”余中霖点了点头。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冰冷的、闪着金属光泽的医疗器械,比如大大小小的针头、电极、扩张器……一想到这些东西要在妻子最私密、最柔嫩的地方进行操作,他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