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〇〇,没事的你赶紧做作业吧,〇老师……帮我扶着就好……哈♡……”女孩一边艰难地维持着与男友的通话,一边感受着自己身体最深处传来的、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的快感。
余中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颠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
如果女孩真的感受不到快感,那她体内为何会涌出这么多黏稠的、能拉出丝线的淫水?
再这样抽插下去,这个看起来如此稚嫩、如此纯洁的女孩,也会像那些经验丰富的荡妇一样,迎来属于她的高潮吗?
余中霖不愿意,也不敢接受一个他内心深处早已隐隐猜到的事实:即使是视频里“彤彤”这样如白纸般的初中生,在狼王面前也毫无招架之力,轻而易举就会被征服、被开发,最终沦为只懂索取快感的玩物。
“嘟……”视频电话的界面,终于暗了下去。
“你家小男友还挺上心的嘛。”狼王说话时满是嘲弄,他胯下抽插的动作幅度,也瞬间变得大了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女孩的蜜穴深处,“跟他做过了吗?”
“他……他可好了……我……不让……你碰……你这个……强♡……奸♡犯♡……嗯♡……嗯♡……哈♡……”女孩的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紧紧抓着身前那根冰冷的不锈钢杆,那是她唯一剩下的救命稻草。
“宝贝怎么可以说叔叔是强奸犯呢?叔叔可是在帮你,也是在帮你爸爸啊。”狼王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将阴茎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女孩那已经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蜜壶壶口,然后又猛地往前一送,半根粗壮的阴茎再次消失在女孩的蜜壶深处。
“要不是叔叔,你爸现在都差不多要拔管了吧。”
他顿了顿,欣赏着女孩脸上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迷离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宝贝你这副样子,都舒服到快要翻白眼啦。”
“哦……你……你这个……畜♡生♡……喔♡……”女孩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猛地蜷缩起来。
她脑袋高高地仰起,闭着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却拼命地、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更加羞人、更加淫荡的声音。
女孩全身绷紧,仿佛准备迎接一次畅快的洗礼。
这是……这是要高潮了吗?余中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狼王似乎并不着急。
他是一个玩弄猎物的高手,在把猎物完全压垮之前,绝对不会轻易让猎物得到肉体上的奖励。
狼王的腰部,慢慢地、缓缓地停了下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向后退去。
那根已经没入一半的粗壮阴茎,缓缓从女孩那滚烫紧致的肉穴里脱出,只带出了几滴滴落到地上的淫水。
“不错,动作挺标准的,平时记得好好练哦。咱们下次继续。”狼王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道貌岸然的“老师”腔调。
“……你……呼♡……”
余中霖从女孩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颤音中,清晰地听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视频的画面,在短暂的黑屏后,切换到了一个新的场景。
拍摄的视角依然是多样的,包括几个不同角度轮流展示的、来自固定监控摄像头的视角,一个那个让人有强烈代入感的第一人称眼镜视角,以及一个微信视频通话的界面。
这些不同的视角组合在一起,可以清晰而完整地,将女孩全身上下所有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当然,每个人的脸部都加了模糊。
她又在跟她的男朋友视频。
“彤彤,你在哪儿呢?你那边怎么黑乎乎的?”视频里,传出男孩关切的询问声。
“我……我在自己房间呀……”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带着显而易见的谎言被戳穿时的心虚,“还有两天就要……就要表演了……我每天……每天都要练练开胯……哈……”
那种熟悉的钝痛再次袭来。彤彤,这个看起来如此纯洁美好的女孩,又一次,向她那毫不知情的男朋友撒谎了。
女孩此时根本不在自己的房间,她依然在那个空旷的舞蹈室里。
只是这一次,舞蹈室里没有开灯,整个环境都黑乎乎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