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度足足有二十厘米上下,那如攻城锤般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恐怖的深紫色,上面布满了狰狞盘虬的、如同蚯蚓般的青筋,顶端的马眼像一只微缩的、邪恶的眼睛,正“咕咕”地向外冒着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柱散发着一股原始而野蛮的气息,仿佛可以轻易撞开世界上任何一扇紧闭的肉门!
他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夏梓涵分开的双腿之间,将那颗硕大的、因为沾满了前列腺液而显得油光发亮、滑腻无比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妻子那刚刚被玩弄过、此刻又因为紧张而重新紧闭起来的肉缝上。
那动作透着玩弄的意味,仿佛在享受这最后的准备时刻。
在那条可怜的肉缝顶端,一颗饱满的肉豆高高地肿胀起来,那是妻子的阴蒂!
余中霖瞪大了眼睛,他跟妻子做了那么多年的爱,却从来没有见过她的阴蒂如此兴奋地、毫无保留地勃起过!
那颗肉豆被体内的欲望催逼得胀鼓鼓的,像一颗熟透了的、轻轻一碰就会炸裂开来的紫红色樱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敏感的褶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样吧。”郭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虚伪得令人作呕,却装出仁慈的样子,“您的手指边上,应该可以摸到两个控制治疗床前后移动的按钮。不如,就由您自己来控制接下来治疗的深度,如何?如果您真的铁了心拒绝治疗,您可以随时按下后退的按钮。当这张床完全从我这里退出去的时候,我们就履行承诺,再也不干涉你们夫妻俩。怎么样,这个提议够民主,够公平吧?我们都很尊重与太太您的意愿。”
不要!不要听他的!那都是骗人的鬼话!不要被他蛊惑!老婆,快按后退!
余中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困兽般的嘶吼,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身体被束缚着,他的尊严被践踏着,他只能像一个无能的看客,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一步步滑向深渊。
“呜……”夏梓涵在沉默,在啜泣。
那个冰冷的金属头环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余中霖看不见她的眼睛。
他多么、多么想看到妻子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啊,那双笑起来像弯弯的月亮、闪烁着点点星光的眼睛,那双总能在他最失意的时候,给予他无穷力量的眼睛。
如果能看到她的眼睛,或许就能读懂她的心。可是,他看不到。
“涵涵,后退!按后退的按钮!求求你,快按啊,涵涵!”余中霖在无声地咆哮,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郭主任一点也不着急。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巨蟒般的阴茎,用那颗狰狞的龟头在妻子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上来回滑动,让龟头均匀地沾满刚刚从她身体里涌出的、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淫浆。
那动作缓慢而从容,像在进行战前的准备。
龟头顶端那邪恶的马眼,每一次划过湿滑的阴唇,都会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混杂着他自己和她体液的痕迹。
“呜…………哦!”
在来回滑动的过程中,郭主任那巨大的龟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用它那饱满而坚硬的顶端碾过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肉豆。
那触碰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却又恰到好处地挑逗着最敏感的神经。
就是这么一下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碰,却让另一头正在啜泣的妻子,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满足的叹息。
余中霖甚至看到,她那两瓣丰腴肥美的屁股,也因为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而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肥白的臀肉像受惊的果冻一样,荡漾开一圈圈淫荡的波纹。
“夫人,时间拖得越久,对您腹中的宝宝就越危险。”郭主任用一种“善意”的、充满关怀的口吻提醒道。
就在余中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绝望地呼喊着妻子名字的时候,那张承载着他所有耻辱和痛苦的治疗床,动了。
但是,移动的方向,却不是他所希望的。
“老公……对不起……我……我得保护好我们的宝宝……对不起……呜呜……”妻子痛苦地呜咽,“对……没别的办法……必须……保护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