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两瓣大阴唇依然保持紧闭。
它看起来……和他记忆中,在两人每一次恩爱缠绵时,并没有什么两样,依旧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羞涩,仿佛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
“其实呢,I 型患者,是完全不需要进行住院观察治疗的。”郭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像一位循循善诱、耐心十足的医学教授,正在给自己的学生讲解一个经典的病例,“所以说啊,余老师,如果你的身体能稍微争气一点,早一点让你那可爱的梓涵妹妹怀上你的孩子,那么后面这一切的麻烦事,压根就不会发生。”
陈医生在旁边,像一个最默契的捧哏,依然是那副平铺直叙、万年不变的口吻,恰到好处地切入进来:“确实如此。I 型患者虽然其生殖系统会对阿尔法雄性的直接物理性刺激产生被动反应,但在妊娠期间,只要能够完全避免进行任何形式的高烈度性行为,她们的宫口就具备足够的生理闭锁能力,胚胎在子宫内的生长环境是相对安全的。如果孕期只与余先生您这样的、信息素水平在正常阈值范围内的普通男性进行性生活,只要注意动作的幅度与频率,避免对胎儿造成直接的物理性冲击,基本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这两个恶魔,一唱一和,到底想干什么?
余中霖的心,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攥住,慢慢沉了下去。
I 型没问题,那他们反复强调的“当时是 I 型”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是 II 型了?这怎么可能!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II 型,其实问题也并不算严重。”陈医生仿佛能听到他内心的嘶吼,继续用那副像在宣读尸检报告的冷漠语调解释着,“II 型患者的生理反应阈值更低,会对阿尔法雄性的简单性接触,比如抚摸,亲吻或者阴部挑逗起反应,但这同样可以通过在日常生活中,有意识地、严格地规避与任何潜在的阿尔法雄性发生性接触,来进行有效的控制。所以,通常情况下,我们其实 II 型患者也并不需要住院治疗。”
一个可怕的可能性,让余中霖通体冰凉、如坠冰窟,他绝不愿意相信,可它偏偏在疯狂啃噬着他仅剩的理智,像一条来自深海的巨大而冰冷的毒蛇,慢慢地无情地缠上了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梓涵……他的梓涵宝宝……是 III 型?
那个光是闻到阿尔法雄性的气味、甚至仅仅是在脑海中进行相关的性幻想,身体就会彻底背叛意志,子宫就会主动地、下贱地、毫无廉耻地打开大门、分泌爱液、迎接君王降临的……III 型?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最恶毒的笑话!
“陈医生,”郭主任突然开口,再一次扮演起了“公证人”与“仲裁者”的角色,他的语气里偏偏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严谨”与“尊重”,“你接下来的这个推论,我想,余老师的内心是断然不会轻易相信的。毕竟,我们都是严谨的科研工作者,凡事都要讲求证据,最忌讳的就是凭空臆断,不是吗?”
“是,是,郭主任,您说得对,是我有些冒进了。”陈医生立刻心领神会地附和道。
“余老师是实验科学领域的青年专家,他最信奉的,就是眼见为实的实证主义。”郭主任的目光,如同两条冰冷的毒蛇,再次缠上了余中霖的身体,那眼神中的戏谑与残忍,几乎满溢出来,化作实质,“既然如此,我们今天不妨做个小实验,无伤大雅,也算是实证精神的体现。别担心,余老师,过程很快,十分钟,就能得出清晰的结果,无可辩驳,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他在手机上轻描淡写地操作了几下,然后对陈医生递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
陈医生立刻走上前来,将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椅子上的余中霖,费力地搬运到了那张造型奇特、冰冷科技感的轮椅之上,并用数条柔软而坚韧的硅胶绑带,将他的头、胸、以及四肢,都牢牢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固定住。
然后取来一副看起来异常厚重、金属质感的智能眼镜,不由分说地戴在了余中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