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尖刚碰到地面，膝盖就软了下去，整个身体像一团被抽去了骨架的棉花靠在了郭主任的胸膛上。
郭主任没有急着扶正她，就那样让她软绵绵地瘫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指尖若有若无地陷进那道浅浅的腰窝里，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根本拦不住他指腹传来的温度。
然后他扶着夏梓涵走了两步，让她面朝余中霖，双手撑在轮椅那高高的椅背上。"
余夫人，站稳了，扶好不要乱动哦，保持这个姿势。"她身体朝前微倾，双腿被郭主任从膝盖内侧轻轻分开——变成了两腿微张、屁股往后翘起的姿态，像一只被摆好了姿势的玩偶。
夏梓涵娇俏的娃娃脸，就在余中霖面前。
不到十公分。
余中霖呆呆地看着那张脸。
金属头环遮住了她的眉毛和眼睛，但遮不住那张娃娃脸上饱满得快要溢出皮肤的苹果肌。
娇妻的稚嫩脸蛋仿佛无论如何都长不成大人模样的娃娃脸，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出毛孔的纹理，在室内那层柔白的光线下润润的，白嫩的皮肤底下浮着一层淡淡的血色，像一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水煮蛋，光滑得让人想伸手用指尖碰一碰。
那张小嘴微微张着，上下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便断了，断掉的那截口水丝颤颤巍巍地落回了下唇上。
可是此刻那张脸上糊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潮红，从鼻梁两侧烧到鼓鼓的苹果肌，再从苹果肌一路蔓延到耳根——那是几次小高潮之后还没退干净的红，像被热水烫过一样铺在皮肤底下。
这层潮红落在一张本该背着书包走在高中校园里的脸上，硬生生地给她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像是偷喝了大人酒的小孩，醉醺醺地发着愣。
余中霖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他爱了这张脸十几年——高中教室里的第一眼，大学图书馆的午后，新婚夜的烛光，还有每个清晨她在枕边还没睡醒时嘴角挂着口水的样子。
他自以为什么都见过了。
但他从未见过她现在这个样子。
好美，我的宝宝。
即便是在这样的绝境中，妻子的美依然能击中他。
郭主任站在夏梓涵身后，双手从她腰侧缓缓滑到腰间，握住那把纤细得让男人虎口发痒的腰。
他的拇指深深按进两侧的腰窝里，其余四指扣在腰侧，虎口张开后几乎能完全围住那一小截盈盈一握的腰身。
夏梓涵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被耳机堵住后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的轻哼，那气息软软的，像被人按住了胸口后无意识漏出来的一口气。
郭主任的手从腰上往下滑，指腹滑过微微凸起的髋骨，滑到那两瓣圆滚滚的蜜桃臀上。
他五指张开，一把抓下去。
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臀肉里。
柔软的脂肪从指缝间不可遏制地挤出来。
"喔——"夏梓涵轻声叫了一声，扶着椅背的手指猛地捏紧了椅背边缘，指节都捏白了。
余中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因为夏梓涵前倾的姿势，她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了。
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进去——两只小小的乳房悬在白衬衫里，因为前倾而微微往下坠着，形成两团柔软得不像话的弧线，在每一次呼吸中轻轻晃荡。
她的胸部不大，一只手掌就能整个握住。
但此刻那两颗乳头已经肿得像熟透的紫红色小豆子，在汗水浸透后隐约透出布料的白衬衫下清晰可见，硬邦邦地翘着，乳晕上那一圈细小的突起都被撑得粒粒分明。
它们在郭主任刚才一轮又一轮的宫颈按摩中被完全唤醒了。
有什么东西掐住了他的喉咙。他想移开目光，但他移不开。
余中霖的目光又移回妻子的脸上。
夏梓涵的上下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两颗兔牙轻轻地咬住了下唇。
那颗饱满红润的下唇被她咬得发白，然后松开，血液重新涌回来让它变得更红了，又被咬住——反反复复，像是内心在做一个艰难的挣扎。
过了几秒，舌尖从她的左边嘴角探出来一小截，又粉又尖，在空气里停了一瞬间，然后顺着上唇慢慢地舔了一圈，又从右边嘴角缩了回去，留下一道细细的透明水痕。
余中霖脑中闪过一个画面——老家那只土黄狗，每次闻到炖肉的香味就是这个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