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你安安全全、完好无损地离开这个魔窟!
我只要你——只要你好好的啊!
为什么!
为什么啊!
嗡——
那个不易察觉的机器震动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方向变了。治疗床再次朝郭主任的阴茎滑了过去。
余中霖的视线在那一刻仿佛被劈成了碎片。
他看见郭主任的嘴角浮起了那个他一开始就注意到的自信微笑,那微笑此刻变得如此刺眼、如此理所当然。
他看见了三维影像中妻子阴道深处宫口扩张的数字又跳了一下——三点一厘米。
他看见自己的身体在轮椅上剧烈痉挛,喉咙发出无声的嘶吼。
这一次,治疗床的前进没有碰到任何停顿。
郭主任的龟头依然在持续跳动,每一跳都精准地碾过梓涵阴道某一段正在剧烈抽搐的肉壁。
但床没有停。
没有等那抽搐缓下来,没有给梓涵回味喘息的机会。
那个球状的巨型龟头像一把犁刀,将沿途每一圈收缩痉挛的嫩肉统统撑开碾平,义无反顾地向深处推进。
余中霖也不知道是自己感官错乱,还是机器设置被郭主任暗中更改了。
他觉得龟头在梓涵肉壶里推进的速度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之前后退速度的好几倍,快得像跑车引擎里的活塞在压缩气缸——噗滋——一阵又稠又密的浆液被猛地挤出来,喷射到郭主任的小腹上——啪唧——龟头冠碾过某处格外敏感的肉褶——啵——一圈肉被撑到极限后猛地弹回——噗啾!!!!
——撞击。
一下子,就到底了。
"哦——齁!!到……到了……哈……呼……呼"
撞击那一刻,三维影像中那个代表宫口扩张的数字猛地跳动了一下。
三点二厘米——比郭主任五厘米宽的龟头冠,还是小了整整一圈。
结果就是,那颗巨大的球冠并没有完全楔入宫腔,而是刚好嵌了一半进去。
上半圈龟头冠撑开了宫颈口,下半圈则死死压在宫颈外圈的黏膜上。
撞击那一刻,梓涵小巧可爱的十只脚趾蜷缩得如此用力,每一根趾头的关节都泛起了白色,整个小脚掌——从脚趾到脚跟——都在剧烈颤抖,如同一只被捏在掌心的粉嫩小鸟。
撞击那一刻,她整个蜜桃般的屁股突然向上弹了一下。
余中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硅胶拘束具下重重一颤,臀瓣的顶端在撞击的冲击下一瞬间砸在治疗床的垫子上——紧接着一小股浆糊从穴口与被紧紧撑开的肉缝之间的空隙里喷射出来,直接溅上了郭主任平坦紧实的小腹。
浆液沿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淌,几滴豆大的粘液珠挂在卷曲的阴毛上,挂在古铜色皮肤的表面,在日光灯下折射出琥珀色的珠光,仿佛几颗果冻在微微颤动。
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闯进了余中霖的脑海。
或许——自己和梓涵的宝宝此刻就融化在这些喷溅出来的粘浆里。
他那还未成形、还没有机会叫一声爸爸的骨血,已经随着这些液体,从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制造的、直径七厘米的巨大龟头碾过的妻子阴道里冲刷了出来,此刻正挂在这个长着二十厘米阴茎、五厘米大龟头的所谓阿尔法雄性的腹肌上,正在一点一点地蒸发等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连余中霖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荒唐得可笑。
荒唐得可悲。
荒唐得让他想把自己从这个轮椅上拔起来,然后一头撞死在墙上。
但他连撞墙的能力都没有。
他只能在这里,如同一个人偶,看着自己的骨肉在另一个男人的肚皮上风干。
"堵住了——老——老公——宝宝——没事了——哈——哈——"梓涵失神地自言自语。
那张他爱了十几年的娃娃脸此刻泛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泽——不是寻常高潮后的潮红,而是一种介于狂喜与痛苦、安心与崩溃之间的光晕,仿佛落日余晖照在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湖面上。
她的嘴角在不住地抽搐,上扬又下垂,像是一个人在同时笑着和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