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褶裙的裙摆向后荡去,余中霖看到了妻子臀部那夸张的弧度——蜜桃臀将裙子撑得浑圆饱满,此刻正以细小的幅度向后轻轻耸着。
裙面被顶出一圈圈细碎褶皱,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缓慢蠕动。
余中霖咽了口唾沫。或许妻子是在为处长通下水道腾出空间?这个解释很牵强,非常牵强。但他除此外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
"余老师,您觉得这几份授权合适吗?"郭主任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把余中霖的思路一下子拉回到了文件上,“还有这个收益分配方案?”
"啊……合适,合适。"余中霖低头重新看文件,但眼神有点散。
又过了几分钟。厨房的声响越来越大。
咕叽。
余中霖的耳朵动了动。那声音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像手指在湿泥里缓慢搅动。
咕叽。啾啾~。"唔……唔……"
一开始,余中霖以为是妻子在用力搓洗那些海参和鲍鱼。海鲜嘛,滑溜溜的,搓起来是会发出这种声音。
咕噜咕噜。"唔……唔……唔……嗯……呃……哈……"
这海鲜有那么难洗吗?妻子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底部硬压出来的。余中霖忍不住又抬起头。
咕叽~噗啾。
夏梓涵的上身无力地伏在洗碗池边上。
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不锈钢台面上,嘴巴用力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的屁股向后高高翘起,裙子下的双腿发软地在打颤,膝盖不停地磕在一起又分开。
她的腰塌了下去,后背绷出一道紧得发颤的弧线。
"老婆……"余中霖刚喊出声——"啊——不行……出来了……"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哗啦一声,一阵猛烈的喷水声从妻子裙下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像是水管爆裂的轰隆,更像是一股水线在高压下从缝隙里喷射而出的嘶鸣。
"太好了,简单抠了几下,水管就通了。"王虎从裙子里面钻了出来。
余中霖呆呆地看着他。
王虎满脸都是黏液。
不是清水——那东西晶莹,微微泛白,从他的额头挂到眉毛,从鼻梁淌到嘴角,从下巴滴到衣领上。
他的头发被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头皮上。
"哎呀,一不小心就喷了一脸。嘻嘻。"
王虎似乎一点都不介意。
他伸出舌头——肥厚的、深红色的舌头——从左边嘴角慢慢卷到右边嘴角,将唇边那些微白黏液全部卷进了嘴里。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他走到余中霖身边,和善地拍了拍余中霖的肩膀。另一只手里攥着一坨湿乎乎的东西——是白色的,边缘缀着蕾丝花边。那是抹布吗?
然后王虎把这坨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哎呀,余老师,真羡慕你呀。"王虎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感慨,"家里有这么好的老婆,每个月还可以收一笔专利费。你说说,这日子过得多滋润。"
余中霖憨笑了几声,挠了挠后脑勺:"多亏学校和领导支持,多亏郭主任帮忙……"
夏梓涵终于做好了几个家常小菜——一碟清炒时蔬、一盘红烧肉、几条干煎带鱼,还有一锅炖得乳白的海味汤——她端着菜出来的时候,脸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红了,但眼眶周围还留着一圈未褪尽的粉晕。
她换了条围裙,头发重新扎了一下,动作麻利地把菜一样一样端到饭桌上。
余中霖走过去帮忙摆碗筷。他一拉饭桌才发现麻烦了。
他家的饭桌是一张折叠方桌,一边通过铰链固定在墙上。
平时只有他和夏梓涵两个人吃饭,桌子展开一半就够用了。
偶尔请一个朋友来吃饭,完全展开也勉强能坐下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