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印象里那个温和的长者完全判若两人。
妻子咳得那么厉害,两个人就这么站着旁观,谁也没有去帮她拍一下背。
他好想掀开帘子。他想看清妻子到底在接受什么治疗。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手指触到了纱帘的边缘。
"余老师不能进来哦。"王虎的声音忽然从帘子里传出来,冷冰冰的,像他刚才就已经猜到了余中霖的动作。
夏梓涵还在咳,咳得浑身都在抖。王虎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下说。
"不过我们灵活一点——可以让患者跟家属面对面交流治疗情况。"
王虎的剪影朝帘子指了指。
"老王啊老王,你鬼点子真多。"郭主任的声音里带着赞赏。然后他的剪影把床上还在抽搐的夏梓涵拉了起来,往帘子的方向推。
一只手从两块并排的纱帘之间伸出来,拨开了一道缝。
然后夏梓涵的脑袋从那个缝隙里钻了出来。
她扎的双马尾松了一半,几缕碎发贴在她的额头和脸蛋上。
她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让整个上半身起伏。
余中霖看到了她的脸。
满脸潮红——比刚才饭桌上浓了十倍不止。
从额头到下巴,整张脸都浸在一片紫红里。
眼角留着纵横交错的泪痕,新的泪水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涌。
嘴唇肿了,唇色从平时的粉嫩变成了鲜红的充血颜色。
一串白色的唾沫挂在下唇和下巴之间,拉成了丝,最终啪地断了滴在地上。
那张纯真的娃娃脸配着娇媚的神态——余中霖从来没有在妻子脸上见过这样的组合。他愣在那里,像被人抽了一耳光。
"老……老公……哈……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老婆……你还好吗……是不是很难受?"
"嗯……没事……很……舒♡服♡的……嗯……嗯……喔——喔——"
妻子的脑袋一耸一耸的。
她说话的时候,头颅在余中霖面前以微小的幅度前后晃动。
余中霖的目光越过她布满泪痕的脸,看到了纱帘上映出的更多轮廓。
妻子的后背——光洁的、白皙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薄薄的蝶翼。
妻子的纤腰——比两掌略宽,但是急剧收窄,流畅的线条从肩胛一路滑到腰眼。
妻子的臀部——没有被任何布料遮盖。
余中霖的血液好像一瞬间凝固了。
为什么妻子没有穿衣服?
透过薄薄的纱帘,他看到郭主任高大的剪影紧贴在妻子的身后。
郭主任的胯部被妻子浑圆肥大的蜜桃臀挡住了大部分,但通过剪影边缘的轮廓,他可以清晰地辨认出——郭主任的胯部正在以均匀的、有力的节奏前后摆动。
啪。啪啾。啪。啪啾。
郭主任的下腹撞上了妻子的臀肉。
撞击的力量不算大,但每次接触都发出一种柔软带水的碰撞声。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只有余中霖的耳朵能捕捉到。
"老婆……这……这是在治疗吗?"
余中霖的心跳声填满了他的整个胸腔。
他半蹲下来,双手捧住了妻子通红的脸蛋。
手心贴上她滚烫的脸颊时,他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抖——不是发冷的抖,是那种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持续冲击着而无法平息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