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师稍安勿躁,梓涵接下来可能不好说话。"王虎的剪影走到了床边——靠近床头的位置。
夏梓涵的脑袋的剪影就在那里。
可以看到她翘挺的鼻梁的侧影,和一张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嘴。
王虎那条长长的阴影就水平悬在夏梓涵的脸前。在灯光的投射下,那个柱形轮廓几乎贴上了她的鼻翼。
"吼!!哦……呜……唔……要……"
夏梓涵的鼻翼动了——翕张了几下,像在嗅什么。然后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抬起来抓住了王虎那条柱形阴影。
她仰起了头。
把那东西往自己嘴里塞。
"咕噜……唔……呃……咕噜……"
余中霖难以置信地盯着纱帘上的影子。
那条又长又粗的柱形阴影,竟然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妻子那张小巧可爱的嘴巴里。
妻子脑袋微微后仰调整着角度,修长的天鹅颈的剪影抬了起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夏梓涵修长的喉颈剪影凸起了一个蠕动的轮廓,从喉咙顶部慢慢往下滑动。
那形状太清晰了——就像有一条巨大的虫子在往她的食道里钻。
这是在……做食道镜检查?胃镜?
"老婆……"
余中霖无法想象,被两条如此庞大的柱形器械同时插入体内的妻子会有多痛苦。
一根从下半身捅到了最深处,另一根从嘴巴捅到了喉咙。
她能呼吸吗?
她痛吗?
但不知为何,他从妻子窒息般的叫声里听不出一丝痛苦。
"唔……咕噜……啧……唔……呃——咯——唔!!唔!!喔——喔——"
纱帘上的倩影弓起了纤细的腰。
夏梓涵的双手抬起来,死死抱着王虎的屁股,王虎那条影子已经没入到她的喉颈里。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郭主任的腰,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仿佛要将两条柱形器械同时吞进身体里。
"喔!!!!喔!!!"
纱帘上的倩影猛地绷紧,随即开始不住地抽搐。
她的小腹阵阵发颤,抽搐的节律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噗滋——噗啾——剪影的大腿根部方向爆出几下淫水喷溅的声音。
水花飞溅的影子在纱帘上一闪而过,像白色水花撞在玻璃上。
王虎猛地将那东西从夏梓涵口里抽了出来。
那条影子在空中弹了几下,飞出几点黏液的黑点。
器具脱出的瞬间,夏梓涵猛烈地咳了起来——咳得胸腔都在发颤。
"操——哈,真不错。妈的,这骚嘴真他妈会吸,喉咙快把我勒爆了,差点就出来了。"王虎喘着气,语调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狂喜。
他不再用之前那种矜持的领导口吻了。
就像一个刚在街头打赢了一架的混混在擦汗。
"哈,我这边也是。妈的。"郭主任也骂骂咧咧,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那里面收缩的时候啊,操,真他妈销魂!呼!"
余中霖的心脏怦怦跳着。
郭主任和王虎的话怎么这么粗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