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床头灯被打开了,暖黄色的光线穿透纱帘,在上面映出了影子。
夏梓涵仰面躺在床上的影子。
她的胸脯在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让纱帘上的剪影线条剧烈抖动。
她的脑袋偏转向帘子的方向,可以看到她翘挺的小鼻梁和微微张开的小嘴的侧脸轮廓。
还有郭主任高大的剪影——他正站在床边,低头俯视着床上那具娇小的身体。
"但记住不要进来。"王虎竖起一根食指,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这是治疗程序要求的。即使是家属也不可以在现场。出了事不能怪我们。"
然后王虎也走进了卧室。两个男人的剪影在纱帘上重叠了一瞬,又分开。
余中霖呆呆地站在帘子外面。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这一切太荒唐了,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怎么会这样?
妻子到底怎么了?
她刚才还在饭桌上,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至少还能拿筷子吃饭,怎么突然就犯病了?
她得了什么病?
为什么自己作为丈夫一点印象都没有,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余中霖的太阳穴又开始剧烈跳动。
那个嗡嗡嗡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从脑子底部涌出来,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被人拧到了最大音量。
在刺耳的噪音中,碎片的语句像刀子一样划过他的意识。
一个低沉的声音:"放心……他不会记得的……"
一个女人凄厉的喘息:"好硬……好长……"
同一个女人的声音,但语调变了——变成了一种介于哭泣和欢愉之间的、令人心碎的叫喊:"老公……救我……"
然后是一声拖得很长的呻吟,像是从身体内部被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被快感碾碎:"齁……舒♡……服♡……"
宝贝……我应该怎么做……
余中霖蹲了下来。
他抱着自己的头,十指深深插入头发里,用力揪着。
很疼,但头疼比头皮更疼。
他想哭,但不知道为什么要哭。
他想喊,但喊不出来。
就在他难受得蜷缩成一团的时候,帘子后面的治疗开始了。
床头灯的暖黄色光线将两个人的剪影投射在纱帘上。
站在地上的王虎——肥壮,宽阔,像一个肥硕的不倒翁。
半蹲在床上的郭主任——高大,精壮,肩膀的轮廓宽阔如铁。
两个人的腿间都似乎固定着两条粗长的柱形器械。
由于纱帘的褶皱和光线折射产生的畸变,余中霖无法看清那两根器具的真实大小。
但通过比例来判断——那东西的长度差不多有妻子的小臂长。
郭主任那一根尤其特殊,尽头处膨大成一个硕大的球状物,形状像瑜伽教练用的那种筋膜球。
它悬挂在两腿之间,在纱帘上投下了一个椭圆的、沉重的阴影。
那是什么治疗器械吗?为什么会固定在身上?
郭主任的剪影跪在了床上,跪在夏梓涵双腿之间。
他先是将她的裙子从腰间推了上去——余中霖看到妻子的身体在纱帘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