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上,最后一个视频的进度条走到了尽头。
画面定格在那扇熟悉的防盗门上,门缝底下淌着一滩晶莹的液体。
门外站着那个捧着百合花的丈夫,裤腿上的湿痕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余中霖瘫在书房的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大概是在三三翻着白眼尖叫"这辈子都偷偷给你操"的那个瞬间,又或者是在狼王扯下蒙眼布、三三看到监控屏上丈夫的脸却同时潮喷的那一刻。
太刺激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这是他看过的所有狼王视频里最真实、最惨烈的一次夫目前犯。
网上打着"夫目前犯"标签的视频不在少数,但余中霖都嗤之以鼻。
那些所谓的"绿帽"视频,里面的丈夫要么是爱好者,要么干脆就是绿奴,女人被操的时候丈夫在边上撸管助兴——那种东西跟真正的NTR完全是两码事。
最刺激的夫目前犯不是共谋,是毁灭。
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毁灭给人看——余中霖忘了在哪本书上读到过这句话,此刻它却像一根生锈的钉子钉进他的脑海。
NTR的精髓在哪里?
不是偷情,不是通奸,甚至不是背叛。
是在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丈夫最信任妻子的时候,用他无法给予妻子的大肉棒和龟头,用那种能让女人理智崩坏的性高潮快感,将他与妻子之间的真挚爱情一寸一寸地碾碎。
余中霖关掉视频窗口,却关不掉脑海里的画面。
那个捧着百合花的寸头丈夫,呆若木鸡地站在自家门外。
他听到了什么?
听到自己深爱的妻子在里面疯狂淫叫,听到另一个男人的胯部狠狠撞击他妻子臀肉的声音,听到妻子哭着说"这辈子都偷偷给你操"。
然后——一道黏糊糊的淫水从门缝里滋了出来,溅湿了他的裤腿。
他爱妻的淫水。
余中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亮的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椅子扶手。那个丈夫,在视频结束后会做什么?
他会冲进去捉奸吗?
会把狼王揍一顿吗?
那个寸头丈夫的身板看起来并不魁梧,跟狼王那种肥壮的体型根本没法比。
也许他冲进去反而会被狼王打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被踩在脚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压在床上继续操干。
或者他会跟妻子离婚。
对,离婚。
任何一个有尊严的男人都应该离婚。
可是余中霖转念又想,那个丈夫似乎刚从牢里出来——视频里女人说"今天他出来,说好我去接他的,结果被你……"——他好不容易熬到自由,满心欢喜地捧着花回家,以为等待他的是久别重逢的拥抱,结果迎接他的是妻子跟另一个男人交合到高潮的淫叫声。
如果再失去妻子,他还剩什么?
余中霖的喉咙发干。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从椅子扶手上滑下来,搭在自己软塌塌的阴茎上。
他想:要是自己处于那个丈夫的境地,估计会生无所恋。
不——不是估计,是肯定会。
如果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爱了十几年的涵涵,那个连讲黄色笑话都会脸红、在床上总是羞答答不敢看他眼睛的涵涵,竟然在另一个男人胯下翻着白眼高潮到失禁……他大概会从天台上跳下去。
就像吴志那样。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毫无预兆地扎进了余中霖的心脏。视频里的寸头、黑T恤,和昨天遗照里那张年轻的脸,在他脑子里短促地重叠了一下。
余中霖猛地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