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余中霖想哭。
眼前那幅幅淫靡至骨的、不断摇晃的画面,耳边那一声声快乐到仿佛灵魂都在颤抖的叫床声,像无数条毒蛇,将他的意识紧紧缠绕、啃噬、吞没。
不止是梓涵……
他的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其他女人的脸。
那个在新婚之夜在昏迷的新郎旁边不停喷水的新娘三三……那个在植物人丈夫床边,被〇主任操到一次次子宫高潮的肥臀人妻……还有那个的女儿,天真烂漫的幼女彤彤……
她们的脸,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呻吟,她们小肚子突出来的龟头隆起,交织成一张绝望而淫靡的巨网,将他死死地困在中央。
他想关掉它!他想立刻关掉这个让他头昏目眩、肝胆俱裂的平板电脑!
然而,他的手,他的身体,却像被看不见的锁链捆绑着,完全不听使唤。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那把名为“绝望”的钝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他的神经。
自己是怎么了?
身体为什么会动不了?
难道因为是自己刺激过度,脑溢血了吗?难道自己就这样变成一个废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继续在极乐中沉沦吗?
如果妻子可以每天让子宫抽筋,不断喷浆高潮,妻子会快乐吗?
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为妻子真正享受人生的绊脚石而不自知?
要是妻子想要追寻快乐,自己真的有阻止的权利吗?
这时候余中霖又想起了妻子每天晚上偎依在自己身边熟睡,坐在电动车上紧紧抱着余中霖的腰努力伸长脖子把下巴搭在余中霖肩上跟他说悄悄话的模样。
妻子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
余中霖并没有忘记另一个可能性:这些人渣很可能会对不愿就范的妻子下药。
有致幻、提升性敏感度、短期内改变人的意志的药物太多了。
视频里的妻子,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不是她真实的自己。
不行!必须快点!必须快点把这些恶魔绳之以法!再不快点,他们……他们又要对自己可爱的梓涵下更恶毒的手了!
就在余中霖的内心被焦灼和愤怒的火焰反复炙烤时,“吱呀”一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郭主任。
余中霖费力地扭动着僵硬的脖子,将视线转向门口。
他想开口说话,想质问,想咆哮,但喉咙里却像被堵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郭主任的身上。
郭主任的右手臂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白色的纱布上,还在不断地渗出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谁攻击他了?还是说发生了什么意外?
余中霖的意识猛地收拢,以一种少有的清醒聚焦起来,像一盏高亮度的聚光灯,打在了郭主任的身上,试图将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那高大的身板,不算痴肥,也不算特别强壮,但整体看上去却异常精干,透着一股强横的力量。
就像……就像刚才视频里那个被称为“教练”的男人一样……
就像……那个在植物人丈夫旁边,将他妻子操到不停子宫高潮的〇主任一样……
就像……那个用奇怪的按摩机器,让人妻在高潮和理智的边缘选择背叛自己丈夫的“心灵按摩师”一样!
他们……他们的身形是如此的相似!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能早点发现这一点呢?
余中霖纷乱不堪的脑海中,那层原本就已经密密麻麻的弹幕,瞬间又叠加了更厚、更疯狂的一层。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