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因为他那根巨物的完全占有和她此刻子宫高潮的剧烈收缩,再一次,清晰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鸡蛋般的坚硬凸起。
那个小小的凸起,还在随着她高潮的余韵,一下一下地、极有节律地,轻微地抽动着,仿佛那里寄生着一个拥有独立生命的、正在欢快搏动的小小心脏。
那就是她的子宫,那座被他用武力强行攻破的、神圣的、最后的堡垒。
此刻,它正以一种最谦卑、最顺从的姿态,将他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儿地、严丝合缝地包裹在自己温热的腔体之内,用尽全部的力量去收缩,去吸吮,去榨取着那上面所能带来的每一丝快感。
王虎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笑。
他缓缓地伸出那只布满厚茧的、粗糙的大手,两根手指——食指与中指——像一把最精准的卡尺,轻轻地、准确地捏住了她小腹上那个正在跳动的小包。
然后,他用指腹,带着一种玩味的、极具技巧性的力道,开始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揉捏着。
这是一种来自内外的、双重的、堪称酷刑的夹击。
“嗯啊——!不要……哈啊……呜……还……还在……还在……高♡潮♡……啊♡……”夏梓涵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精准指向高潮源头的刺激,而猛地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那刚刚才开始恢复一丝神智的大脑,再一次,被那股汹涌而来的、蛮不讲理的麻痒快感给彻底淹没。
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像一只被主人玩弄得走投无路的小兽。
“宝贝儿,告诉我,这里……舒服吗?”王虎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他每说一个字,指尖揉捏的力道,就会加重一分。
“舒♡…………不……不舒……呜……服……”她喘息着,拼命地摇着头。
高潮的烈焰似乎稍稍退却,一丝清明开始艰难地从那片混沌的快感海洋中浮现。
理智在尖叫,在挣扎。
“呵,小骗子。”王虎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口是心非。他的声音,变得充满了蛊惑人心的、致命的温柔,“以后,就只给我一个人操,好不好?”
这句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夏梓涵心中那层朦胧的、由快感编织的薄雾。
只给他一个人……操?
不!绝不!
“你……你做……梦……”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宁死不屈的倔强。
然而,她的反抗,只换来了更加残忍的惩罚。
“啊♡——!”
还没等她把那句拒绝的话说完,王虎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那种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他那张覆盖在她小腹上的巨大手掌,突然发力。
他用强健有力的大拇指,狠狠地按住了那个因为高潮而微微凸起的小包,给予了她那正在痉挛的子宫以最直接的、粗暴的外部压迫。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原本在她身上游弋的手,也闪电般地向下探去,精准地找到了她那颗早已因为反复高潮而肿胀得如同红宝石般、敏感得一触即溃的阴蒂肉豆,然后,用中指的指腹,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按了下去。
这种来自子宫、阴道和阴蒂——三个女人身上最敏感部位的、三重同步的、毁灭性的快感打击,彻底摧毁了夏梓涵那根早已绷紧到了极限的理智之弦。
她的眼前“轰”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一瞬间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近乎夸张的、反向对折的弧度。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脊椎骨因为过度伸展而发出的、清脆的“咔哒”声。
她的屁股,在一瞬间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坨更加浓稠的、几乎呈现出半固体状的淫浆,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噗嗤”声,从她那小小的穴口里被强行挤压了出来,再次溅射到前方的茶几上。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一仰,眼睛,也随之彻底地翻了上去,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极致的、纯粹的、令人神魂颠倒的白色深渊之中。
“呵呵,真是个骚货。一碰就喷。”王虎看着怀中这具因为自己的玩弄而彻底陷入高潮昏迷的完美胴体,发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屋子里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