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对面阳台上的那个男人,也终于,重新开动了。
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疯狂。
那半个白皙的屁股,像风暴中颠簸的小船,一次又一次地被狠狠地撞得飞起。
新的粘液从她屁股底垂落下来的,晶莹的粘液丝线像钟摆一样,在空中疯狂地前后晃动着,闪烁着淫靡而绝望的光芒。
余中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
虽然一想到,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小区里,不知道哪户人家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操得淫浆四射、高潮迭起,会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禁忌的刺激。
但同时,他也对那个素未谋面的、被戴了绿帽子的丈夫,产生了一丝同情。
他衷心地祝愿,那个沉沦于欲望深渊的女人,能够早日回头是岸。
不过,这种事情,终究是别人的家事,也轮不到他来多管闲事。他从来也不是一个喜欢刺探别人隐私的人。
他转身,走回了客厅,将阳台上发生的一切,都抛在了脑后。
那天晚上,夏梓涵很晚才回到家。
当她推开家门时,已经是将近十一点了。
她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潮红,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剧烈运动后的、汗水和荷尔蒙混合的气味。
出门前的那凝重的神情消减了些许,嘴角似乎还扬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幸福微笑。
余中霖看到她这副模样,只是心疼地拿了毛巾给她擦汗,嘴里还念叨着:“让你别那么拼命,你就是不听。看,把自己累成什么样了。”
夏梓涵只是依偎在他怀里,虚弱地笑着:“嗯……没事的老公……老公最好了……”。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长跑运动员才能体会到的、生理极限被突破后的“跑者愉悦感”吧?
余中霖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