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抬起头,看到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自己时,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直到确认王虎已经离开了,才敢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工位。
让她意外的是,刚一回到办公室,她就看到了自己丈夫的身影。
原来,是余中霖碰巧也来财务处盖章了。
“老婆?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余中霖一看到她,就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夏梓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剩下的一个下午,对夏梓涵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漫长的煎熬。她脑子里,一直在疯狂地挣扎着:晚上,到底要不要去?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去。
那是一个陷阱,一个恶魔精心布置好的、专门用来捕猎她的陷阱。
只要她踏进那个门,她就万劫不复了。
但情感,或者说,是她那该死的、已经尝到了甜头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怂恿着她。
去吧!
去和他做个了断!
只有去了,你才能彻底拿回属于自己的把柄,才能摆脱他的控制!
当然,她心里还有一个更深层、更羞于启齿的声音在呐喊:去吧!去感受那种极致的快乐吧!你的身体,已经快要渴死了!
在这种天人交战中,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回到家中,吃过晚饭后,余中霖告诉她,自己晚上要在家等一份重要的快递,没办法陪她一起散步了。
这个消息,对夏梓涵来说,仿佛是上天给她的一个明确的信号,或者说,是压垮她心中那杆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做出了那个她纠结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决定。
“老公,那我出去运动一下,去学校的操场跑跑步。”她换上了一套平日里出门散步运动时常穿的紧身瑜老公,那我出去运动一下,去学校的操场跑跑步。
她换上了那套能将她身材完美勾勒出来的瑜伽裤和运动背心,对正在书房整理文件的余中霖说道。
“好啊,”余中霖笑着点头,“我得在家等快递员,你自己慢慢运动。”
“嗯!”夏梓涵走过去,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呢喃道,“最爱老公。”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她知道,她即将要去奔赴的,不是一场普通的跑步运动,而是一场关乎她灵魂归宿的……终极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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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梓涵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颤抖着手,敲响X栋X0X室的房门时,她的内心,其实是希望没有人来开门的。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王虎只是在吓唬她,他根本就没在家。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门,几乎是在她敲响的下一秒,就“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王虎那张布满横肉、带着得意笑容的脸,出现在了门后。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浴袍,敞开的领口处,露出了浓密的胸毛。
“宝贝儿,你终于来了。”他的声音里,满是猎人捕获猎物后的兴奋和满足,“等你等得我好辛苦啊。”
他的目光像两把滚烫的烙铁,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那套紧身的运动装上来回扫视着。
“啧啧啧,看看这身打扮。这紧身的小瑜伽裤,把你这无敌的蜜桃臀绷得又圆又翘。还有这小背心,把你这纤细的小蛮腰,衬托得……真是绝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一把将她拽进了屋里,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我就知道,你晚上一定会来的。你这个小骚货的身体,比你的嘴可诚实多了。”他将她死死地困在自己和冰冷的门板之间,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物,隔着薄薄的浴袍,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怎么样,我的大鸡巴,喜欢吗?”
压抑了一整天的愤怒和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你这个无耻的混蛋!”夏梓涵用力地推着他的胸膛,虽然这反抗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你竟然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要挟我!我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跟你做个了断的!我跟你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个该死的游戏,已经结束了!我现在只想和我老公好好过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