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霖听得心潮澎湃,血脉偾张。
他无法想象,如果此刻隔壁那个可怜的新郎突然从那加了料的牛奶所带来的沉睡中醒来,看到眼前这番景象——看到那个刚刚才在所有亲友面前与自己山盟海誓、圣洁如仙子的新娘,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脸上带着潮红和迷离,眼睛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淫荡不堪的淫叫,身体更是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将淫水喷得到处都是……他会是何等的震惊,何等的崩溃,何等的心痛欲绝。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汇集到了下半身那根早已硬得像根烧火棍一样的小肉茎上。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只听不能看的折磨了。
他一只耳朵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紧紧地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在疯狂搏动的小东西,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撸动了起来。
最终,在隔壁那女人又一次惊天动地、夹杂着潮吹和哭喊的高潮尖叫声中,他也终于在一阵剧烈、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抽空的痉挛中,将自己那股并不算多的稀薄精华畅快淋漓地射了出来。
他瘫软地倒在床上,在隔壁那依旧持续不断的淫靡声音中,带着兴奋、满足和一丝罪恶感,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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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余中霖在酒店餐厅里,不紧不慢地吃完了一顿丰盛的自助早餐,准备去前台退房的时候,他竟然在大堂里,又一次碰巧遇到了正准备离开的袁姗姗和吴志夫妇。
新郎吴志看起来精神焕发,容光满面,只是脸上带着一丝略显尴尬和歉意的笑容。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余中霖说,自己昨晚可能是因为婚礼上太累,又喝了点酒,昨晚在酒店房间睡得特别沉,简直就像昏死过去了一样,一觉就睡到了快中午,要不是姗姗叫醒他,差点就错过了退房的时间。
余中霖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了他身边的袁姗姗。
那个新婚的女人依旧是那副温婉平和、与世无争的模样。
她的脸上化着一层精致的淡妆,巧妙地遮盖住了她眼底的那一丝青黑,让她看起来与昨天那个光彩照人的新娘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异样。
余中霖笑着和这对新婚的夫妇道了别,然后便转身,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昨晚在隔壁房间里发生的那场惊天动地的性事,对他来说,就如同看了一场无比刺激的色情电影。
虽然过程很刺激,让他回味无穷,但终究那只是一个与他自己毫不相干的禁忌插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