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站起身,绕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是说,你很崇拜你老公吗?不是说,他在你心里无所不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出众的男人吗?那好啊,我相信,以你对他的了解,应该可以很轻松地从那一堆废纸里,把他那份闪着金光的申请书找出来吧?找出来,一切不就都结束了吗?还是说……”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挑衅,“……你对你那所谓的‘了解’,根本就没有信心?”
夏梓涵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她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绝境。
她的大脑乱成了一锅粥。
她当然相信,凭着自己对丈夫十几年的爱,她一定能找出那份独一无二的申请。
可是,无论成功与否,她的身体,都将被眼前这个恶魔,用他那根恐怖的巨物,直接地、粗暴地玩弄。
虽然他保证,最多只插入五厘米……可那,不也还是插入了吗?
只要被插了,那不就是……不就是出轨了吗?
在高压之下,夏梓涵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了崩溃的迹象。
她鼻子一酸,紧绷的情绪再也无法抑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下。
她带着哭腔,委屈地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我真的不能再做对不起我老公的事情了……我真的,不能出轨……”
王虎绕着她,像一头审视猎物的野狼,不紧不慢地踱着步。
“不对,不对,梓涵啊。你又把事情想错了。”他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这怎么能算是对不起你老公呢?恰恰相反啊,你这是在为他,做出最伟大的牺牲。你是在用你这具最宝贵的身体,在为你丈夫,为你们俩共同的、幸福的未来,铺平道路啊。难道,不是吗?”
夏梓涵没有说话,只是靠着墙壁,无助地滑坐在地,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小声的哭泣。
她的肩膀,因为剧烈的抽泣而不住地颤抖着。
王虎走到她身后,缓缓地蹲下身子。
他从后面,轻轻地贴近她,双手温柔地扶着她的纤腰,然后向前探过身去,嘴巴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恶魔才会使用的、充满了诱惑力的声音,低语道:
“而且,你想想看,这个游戏的规则,对你来说,是多么的有利啊。只要……只要你能在我的惩罚之下,坚持住,不高潮……那就不算是出轨了,不是吗?那只能证明,你的意志,战胜了肉体的欲望,你的身体,为你老公,守住了最后的那道防线。这只能证明,你对他的爱,是多么的坚定。这一切……只不过是我们之间,在玩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游戏而已。还是说……你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信心?你觉得……你一定会被我,弄到高潮?就像……上一次一样?”
“高潮”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夏梓涵记忆的闸门。
王虎那根狰狞恐怖的雄根,它散发出的那种奇异的、让她晕眩的香气,以及它顶端的马眼里,源源不断渗出的、带着甘甜味道的汁液……这一切,都清晰无比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猛地一缩。那颗隐藏在肉唇之间的小豆豆,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悄悄地勃起了,撑开包皮探出头来。
但她立刻晃了晃头,努力稳住自己那即将崩溃的思绪。
她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梨花带雨的小脸,用一种混合着屈辱和决绝的眼神,看着王虎,咬着牙说道:“不……不可能……你休想!我绝对……我绝对不会高潮的!上……上一次,只是个意外!”
“呵呵,这就对了嘛!”王虎满意地笑了起来,他伸手,像一个长辈一样,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顶,“这就当做是,我对你和你丈夫爱情的一场考验吧。我也很想看看,你对你丈夫的爱和忠诚,到底有多么的坚定。相信我,我也很希望看到,你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志,忍住不高潮。”
夏梓涵没有意识到,就在这短短的几句对话之间,她的思路,已经完全被王虎带偏了。
她思考的重点,已经从“要不要接受这个屈辱的游戏”,悄悄地、完全地转移到了“我一定不能被他弄到高潮”这个点上。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