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那张宽大的、几乎被文件淹没的办公桌,说道:“看到这些文件了吗?这里面,有几十份我们本校,以及兄弟院校那些同样在申请晋升的青年教师的申请书。当然,为了公平起见,上面所有涉及到个人信息的部分,我都已经提前遮盖掉了。现在,游戏的内容就是,请你从这里面,找出哪一份,是属于你丈夫余中霖的。”
夏梓涵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虽然她经常会趴在书桌旁,满眼崇拜地听丈夫讲述他最近又在研究什么新东西,但每次丈夫一说到那些专业性极强的术语和理论时,她的大脑就会自动宕机。
她根本就听不懂。
她所能做的,就只是痴痴地看着丈夫在讲解自己热爱的事业时,那双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的眼睛,和他那副自信满满的迷人模样。
至于他讲的具体内容……她可以说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毕竟,她只是一个学舞蹈出身的文科生,那些复杂的生物化学知识,对她来说简直就像天书。
余中霖也从来不会因为她听不懂而感到不高兴,反而总是会在讲解完之后,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笑着说她一脸懵懂的样子特别可爱。
王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虚,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当然,”他慢悠悠地补充道,“游戏也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让你通关。我们必须……给它增加一点小小的难度,增加一点趣味性,你说是吧?”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夏梓涵面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公布了那个充满恶意和淫欲的游戏规则。
“游戏的附加条件很简单。你必须,把你那条可爱的小内裤脱掉,然后,趴在这张桌子上,把你那两瓣完美的、像水蜜桃一样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在整个游戏的过程中,我会用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对你进行一点小小的、无伤大雅的干扰。不过你放心,我向你保证,为了公平起见,我最多……只会插进你的身体里五厘米。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残忍的玩味:“你一共有三次机会。每一次,你找错了,都将受到惩罚。惩罚的内容就是,我,将获得十次……不受任何规则约束的、可以随心所欲地、狠狠地抽插你的权力。当然,游戏的胜利条件也很简单。只要你能在三次机会之内,成功地找出你丈夫的那份申请,或者,你能在承受那三次惩罚性的抽插时,凭借你高贵的意志,忍住不发出销魂的叫声,也忍住不被我操到高潮。只要你能做到这两点中的任何一点,那都算你赢。我,当场就签字盖章,立刻通过你丈夫的晋升申请。怎么样,这个游戏,公平吗?”
夏梓涵的脸,在一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虎的鼻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叫道:“你……你这个无耻的……人渣!恶魔!我……我绝对不会跟你玩这种变态、下流的游戏!”
王虎对于她的辱骂,却丝毫不以为意。他不紧不慢地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
“我是人渣?我是变态?”他轻笑了一声,“呵呵,梓涵啊,难道……你就不是个天生的骚货吗?你该不会忘了吧,就在不久前,是在谁的办公室里,是谁,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最后还主动用自己那又肥又骚的屁股,去蹭我的手指,把自己给活活蹭到高潮了?我的手指,按在你的那颗小豆豆上……是不是很舒服啊?”
“你……你……流氓!”夏梓涵被他这番露骨的话语羞辱得一时语塞。
上一次,她被那股灭顶的快感冲昏了头脑,主动用屁股去按压王虎的手指,获取那份忍耐已久的阴蒂高潮的一幕,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她的心头。
那一次,她平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的,那种畅快淋漓、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高潮,直到现在,还让她心有余悸。